他必须。

他必须更。

好像所有人都认为，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他不用说话，也不用有自己的想法，他只需要成为那“光”，被所有人仰望着就好。

渐渐地，他不想再回家了。

直到后来某一天。

父亲突然带回来一个“弟弟”。

那幼童被带到岳山之后，凌问天便吩咐凌北风安排他的起居饮，并让他带着这个“弟弟”熟悉宗门环境，讲讲门规之类。

凌北风本没有多大兴趣，只想尽快完成任务，早些脱离开。于是嘴上虽说得郑重，却并未太过留意，以至于讲几个真人的名号和心法派时，一不小心混淆了——其实他本来也记得不大清。

意识到错误时，他稍微顿了一：“抱歉，刚才我说错了。”

他正要认真纠正，却忽然瞥见底那个小小的，穿着一雪白衣服的三岁孩童，正睁着圆圆的睛望着自己。

嘟嘟的小脸上，那双睛明亮得像是盛满星光。

“兄好厉害……”

凌北风愣住了，“你，有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小儿乖乖摇了摇。

“你连我在讲什么都不知，还这么乐意听？”

“嗯！”小儿猛猛，声气，“因为是兄嘛，兄说什么，我都喜听。”

凌北风呆呆看着他。忽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半晌才：

“可你明明什么都没听懂……”

“兄好厉害！”

“你只会说这几个字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他却不自觉地轻轻笑了起来。

原来，即使他犯错，也有人不会诧异的目光。

原来，仅仅因为“兄”二字，就能让一个三岁幼儿对他毫无要求、毫无期待。

原来，这平淡又温的包容，他竟从未拥有过。

从那天起，凌北风开始愿意回家了。

不是为了那个被称作“父亲”的男人，也不是为了那个被称作“母亲”的女人，更不是为了宗门里那些他本不认识却总喜与他攀谈奉承的所谓“同僚”。

他只是想看看这个弟弟。

其实本无所谓这个人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弟弟，或是别的什么人。

重要的是，这是唯一能让他放包袱、真正笑容的人。

是刺目光之的一，

他能稍稍躲避片刻的影。

——

可是……

弟弟也渐渐大了。

他的声音，他的笑容，渐渐与从前不同了。

不是因为他是“哥哥”才笑，而是因为他是“者”才笑。

“——你说什么？”

鱼尾峰那座废弃祠堂里，凌北风难以置信地盯着前的人。

凌司辰说了和其他所有人一模一样的话。

所以……

你，终究不过和他们是一样的。

其实，凌北风真正想听的，只是简单一句：“可以了，不要太勉。”

又或者，“其实失败、狼狈也无所谓。”

可他终究一次也没有听到过。

他也以为，这一生永远都不会听到了。

直到昆仑山上。

——

细丝的床纱随着敞来的风飘。

他抱着怀中的女人，将埋她带着几分冰凉又细腻的肌肤里，贪恋地着那令他沉醉的。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碰女人。

以往的日里，凌北风从不接近异修士，甚至连自己的生母都是敬而远之。

一是因为他对此并无兴趣，二是男女修士之间的灵力波动本就不同。女修的聚气之术往往更加细尖锐，只要稍微靠近，就会不自觉地刺激他脑中那个沉积已久、只有他自己知的旧伤，带来阵阵剧痛。

所以他一向对异修士保持着距离与冷淡，最多也就是如司徒燕一般，维持着客气的之，更遑论凡人女了，他连看都不曾多看一。

而这一次，竟像是初尝禁果。

这个族的女人。

与她抱在一起，不但毫无那令人窒息的疼痛，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异都没有。她上的气，她的香，她的每一次呼，宛如无形的细绸，将他温柔地浸、缓缓裹缠，像沉温般柔而令人放松。

他用力箍她柔韧的腰肢，齿挲着她温的脖颈，好似猛虎在舐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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