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末决战（2）

姜小满面沉凝：

姜小满目不忍，抬眸注视着他。

“难……你想！？”

姜小满听完睁大了睛，只一瞬便懂了他话里的义。

但所有人都知，这并非真正的胜利。

“我们，再也不会败了。为了你我，也为了所有人的未来。”

姜小满顿时陷沉默。

空间虽不算大, 但已足够修士们行动，也暂时缓解了一波黑的侵袭，争取到了片刻难得的息之机。

凌司辰微微颔首：“我会在南天门前与你汇合。”

“可是……经历和小满那一战后，我便想通了些。如果他真死了，我便不再纠结于过往血仇，试着向前看。对于剩的蓬莱、仙门如何置，我会尊重小满的选择。”

“明迟早会反应过来，诅咒之定会卷土重来。时间迫, 立即集齐金、木、、火、土五行召唤阵，将蓬莱仙岛行拉显形。玉清门合西君阵营一搭建石台，用登云梯牢牢锁住仙岛, 助东君登岛直攻！”

“上次一战明吃了亏, 此次必定防备严密, 反制登云梯的手段不会少, 这一仗恐怕不会轻松。”

“我有一件……不得不去的事。”

“那我……”

莫廉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温柔如旧：

飓衍听着双微眯，却又忽而挑起眉尾，追问了一句：

凌司辰亦郑重：

“可若，凌北风还活着呢？”

文家修士则为隐锋协应，拉开防御屏障，保玉清门修士于最中央，施展他们最为擅的繁复五行阵法。

那般无声又凝滞的气氛中，二人默默对视着。

莫廉着一袭灰红相间的飘逸袍, 束发宗主赤冠，立于众人最前, 凝望着暂时驱散的晴朗天空：

姜小满望凌司辰的睛里。

登云梯乃西渊宝之一, 五百年前霖光与千炀联手时就用此，一旦链接目标便再不放松，直至纵之人殒命。

装作无事的模样？”

——这是属于他的战斗。

前的人，既是她之人，也是并肩而战、最为信赖的战友。

那双漂亮的黑眸里，已经没有了往日吞噬一切的仇恨，取而代之的，是一想要了结一切的决绝。

“你也是。”

“诸位，我们只是成功了一半, 现在才是真正关键的时刻。”

那时候，凌司辰想了想，攥了拳，低声：

召唤蓬莱仙岛的密令是世代相传的禁术，唯有生死攸关的要时刻才准施展。从驱散黑到阵法铺开，他们只用了不到半天时间，明再想反应过来，也来不及了。

逐渐地，她闪烁着踌躇的目光也变得定。

他转开始调动仙门众人。很快，修士们在宗门外的平原上各自就位，阵势井然，士气涨——

】

凌司辰目光沉静，神定：

“如果霖光说的是真的，凌北风可能已经死在天岛讧之中，你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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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对于飓衍的提问，凌司辰真的认真思索了良久。

“那我们就豁一切, 也要把你送上去。”

片刻后，她才说：“你……知他在哪里吗？”

“要赢啊！”

“嗯。”少女脸上浮起笑容，抬起手来，一掌不轻不重，盖在男人的臂膀上，

“……”

“嗯。”

汹涌的诅咒浪如期而至, 这一次，四防墙施以了“魂索阵”之威力。比起上古时期的力量更盛，这次凝聚的是涂州平原上千余修士的力量。

此时此刻，凌司辰认真地说完这句话，墨瞳孔中依旧绽放着微弱的金芒。

以玄宗为铁、姜家为主锋的护卫队居于外圈；

千人齐心, 合力迎击，竟真的将铺天盖地的黑抵消吞噬，生了一片清明的天空。

“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说实话，在‘北君’最黑暗、最绝望的那段日，我不知除了复仇还能什么，也曾无数次想过，如果凌北风没有死在我手里，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尸挖来碎尸万段，否则不如直接死了净。”

“可能吧。如果没想错，一定是那个地方，那个只有我和他知的地方。但这一次，我想一个人去。这件事，必须由我亲手了结。”

他信任她，也需要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