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君上，我不吃素啊……而且屠杀许久的牲畜已经没有灵气了。”涛有委屈。

“万一有呢！我不，就这么定了。你和琴溪，以后都不能再碰荤腥！”

姜小满理直气壮，一拍脯，

“有好吃的——我来吃就好！”

祭坛（1）

回到岳城时, 祭神节已近尾声。

夜里依旧灯火如昼，万家灯影幢幢；可白日间却显得格外安静。

街上冷冷清清，只有零星醉汉东倒西歪, 有的倚着门板，有的枕着石阶沉睡，倒添了几分久违的安稳来。

分明君现世的消息已传遍九州, 但凡尘百姓似乎并不在意——或是太相信仙门，或是……习惯了将未知的危险，由更去抗衡。

总归那最暴戾的东君不在了，便不似五百年前那般肆意降灾于人世, 倒是幸事一桩吧。

凌司辰还有事要忙，先一步回了岳山。

菩提则留在了杏香楼。

这事最喜的数涛, 当即唤了几个姑娘吩咐她们布置雅室，又细细叮咛药膳与休息诸事。

等忙完了, 她才来，在厅殿里找到了琴溪和姜小满。

三人随意聊了一会儿, 涛去张罗今日的开张了。琴溪则看着时辰，对姜小满：“君上，我也该回皇都继续执行您给的任务了。”

她拾掇好行李, 一手提起鲛鞘的铜柄腰刀, 另一手把行往胳膊上一挂。

姜小满，看她收拾得利落，随问：“皇都那边怎么样啊？”

琴溪想了想, ：“还行吧。之后, 朝廷资上千金两, 又动用了国库的灵丹储备, 方才换来战神帮忙新设了结界。您看, 岳山尚且不急，皇都就更不会急了。”

姜小满蹙眉，“可血月之期临近，若飓衍真能得手，蛹皆由天山突，首当其冲的便是幽州、皇都。”

“那能怎么办，南尊主的血月计划只有咱知，帝王家也不可能因为我去说什么就迁都吧？”琴溪叹了气，挠了挠后脑勺，苦着脸，“便是迁了，还有五十万百姓呢。”

姜小满思忖一，脸上正：“还有一个月，我来想办法阻止飓衍。”

琴溪瞧着她，里带了些担心，又似想起什么，问：“月底朝廷不是召各宗门赴皇都，修补那‘万辞书’么？君上会去么？”

“凌司辰会去。我的话……到时候看况吧。不过我想着，若能在那之前找到文梦语，也许那场会就没必要开了。”

姜小满顿了顿，又代：“你回皇都后，多替我留意动静。有什么风草动，便传信给羽霜。”

“好，君上也万事小心。”琴溪应。她拢了拢肩上行，正要提步楼，却又回问了一句：“对了，君上最近有收到羽霜传音吗？”

姜小满一怔，摇了摇，“没有。她执行任务时我一般不打扰她。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琴溪迟疑了，“前几日我传去的羽信，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姜小满眉一拧，神凝了几分。

琴溪见状连忙笑笑：“可能是我多想了。羽霜有时候忘记收信也常有，改日我再送一次便是。”

她说完，微微一礼，麻辫在肩侧一晃，转了楼。

幽州以南，沿着淮一带，曾有一座旧王府，原属南彰王所居。

后来王族迁徙，他将此府转赠旁支一位侄，只是这位侄年旅居他地，府中只余几位夫人留守。昔日风华不再，满目皆是衰败残痕。

羽霜裹了件丫鬟打扮的布衫，背着小板，顺着偏门钻了去。

一路脚底没声儿，轻飘飘绕过几条廊。

后院更荒，塘里都绿得发黑了，倒影歪歪斜斜。偏生那池塘后，有一圈木修得整整齐齐，格外扎。

羽霜眯着盯了半晌，蹲，拨拉开木。

木后是一片空地，当中一块黑漆漆的石板有些扎，里还往外冒凉气。

羽霜便蹲低了，双手扣住石板边缘，试探着一推。

石板松动不带阻碍，显然是有人之地——推开之后果然，里别有天。

仄，脚却是盘旋而的青石阶梯，灯光稀薄。

羽霜贴而行，走了约莫数十步，前方一片微光敛帘。

竟是一个祭祀台。

她抬手一摸，指尖未到尘灰，反而到一层常年拭的细腻磨痕——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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