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我……”苏娴低声开，脸颊微红。

凌司辰神却不避不闪，“我已经有喜的人了，你可知？”

“知……”少女说着，却又抬起，“但，宗主不是还没有婚娶嘛！”

昔日敢冒着婚约也要送香，如今便是鼓起勇气搏一丝可能。

毕竟有些话，虽明知希望渺茫，但如果不试试，便永远没有机会。

“但我非她不娶。”凌司辰语声平静，却笃定不移。他微一，：“章书我收了。但糕你拿走吧。”

“宗主，可是……”

苏娴再一抬，看到的却是凌司辰底那抹温柔。

“祭神节的糕，寓意非同一般。你留着，送给更值得收的人吧。”

一时静默。

苏娴动了动，终是垂睫，“……是。”

她转时步伐有些空落，神也微微发怔。

但走几步又顿住了。

回时，手把木盒扣得的，眶红红的，挤的却是笑容，

“其实我等宗主这句话，等了好久了……您是我敬重又憧憬之人，五年不改。今后，也不会变。”

“我知。”凌司辰说。面上一抹清净的笑容，一如五年前少年的模样。但那时候，那笑带着恣意和锋芒，如今，却带着包容与沉稳，“谢谢你，没有离开岳山。”

苏娴以看不见的弧度浅呼气，终究没让那滴泪落，

“我不会走的。我会修炼、变，只为作为骄傲的凌家弟，亲见证宗主的盛业。”

凌司辰了，“好。”

——

苏娴走后，凌司辰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回屋。

她那盒糕忽然唤起他心中一事。

凌司辰转回了枕书堂。

一门，便走至书架前，踮脚取最上层一只横放的木匣。那匣平日只放文书，却被他留了半格空隙，小心安置着一个帛布包裹的小盒。

打开后也是几个糕，不过他的就有些丑了，完全比不得人家姑娘的巧好看。

他却看了好一会儿，微微一笑。

又将盒盖合好，取了来，才松了气。

就这一会儿，外忽闻“哇哇”两声鸦雀的啼鸣。

枕书堂门没关，一只通乌黑的鸠鸟拍翅飞，落在桌边。

凌司辰一便认是他留给姜小满那只。

他赶过去，取鸠上的小信，开信笺看了一，睛一就亮了。

边漾笑意来，怎么也压不住。

他轻轻拍了拍乌鸠的羽背：“回去吧。”

乌鸠“咕哝”一声，振翅而起，带着一阵风扑棱着从门飞去。

鸟影掠过廊，光线晃了一晃。

等凌司辰再一抬，门边已多了一影。

那人发束后，量颀，颈间还缠着绷带。分叉眉扬了扬，倚着门框笑问：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啊？”

祭神节（3）

凌司辰抬看了来人一。

菩提的打扮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没穿他那一成不变的玄袍了, 改了松松垮垮的米白褒衣，外搭件单薄鹤氅，腰也懒得束, 倒是里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

凌司辰原本还想说他两句，但想到他三个月前那副命悬一线的样，再看这还有劲折腾的模样, 倒松了气。

走过去，胳膊一抡，锤了他一拳，

“丹阁那边的事你理完了？有闲心晃到我这儿。”

“哎哟痛痛痛, 少主手留！”分叉眉男抱着肩膀嚷嚷，苦着脸回, “早理完了，顺过来看看。”

这叫得惨, 但一看就知其实恢复得不错。

当初是真个伤到快没命，躺了整整一个月。

可刚能床他就四跑, 嘴上说着“欠岳山的，不还不踏实”，上上, 累活了不少。

族的力就是好, 半条命都能寻常修士几倍的气力。

凌司辰睨他一，扬了扬，“这都几个月了, 还给我装疼？”

“少主你打人带着磐元之力, 在哪扛得住？”

“少来, 我收着力了。”

凌司辰这般说, 却不由得又打量了菩提一。想起之前他挨那一, 却默不作声了。

半晌，他才说了句：“不是朋友吗？为什么真对你杀手？”

说的是飓衍。

也不是第一次提这事了，菩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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