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杀招，尽在她凝聚了全灵力的此间一击！

……

【“就是这样。”】

她刚冰刺，耳畔竟倏忽响起一熟悉的女声，姜小满眉目睁大。

——那是梦中曾听过的声音。

这般说着，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引导她的动作。

【“受锋芒，聚气施术。我的力量，就是这般运用——手起，刀落。”】

姜小满一瞬间明白了什么，毫不迟疑地遵循着指引，却见那飞去的冰锥在半空忽然变形为刀锋。

只见冰刀寒光一闪，朝着那女相直斩而。

“嚓——！”

刀光落，那女相的颅瞬间离，落在地，沙尘四散飞扬。

“漂亮！掉一只！”一旁的白衣少年回过来，中闪烁星光，喜溢于言表，甚至比他亲手斩杀首还要开心几分。

女相的颅掉落后，剩余的躯化作一缕烟尘，竟飘向石墙，凝成一金瞳，亮了龙形浮雕的半只睛。

姜小满看得称奇，勾了勾手指，将两支完成任务的冰刺变回成收回到边，重新聚在一起。

凌司辰则刚与男相斗了数个回合，悄然闪，堪堪退了回来。

他举起手中的剑，直指孤站在场中央的男相。

“看来，你就是那另一只未睁开的睛了吧？”

女相死，男相仰天发一声悲哀的咆哮，随即聚集无数黄沙绕。黄沙退去后，却见它一手持盾，一手持剑，颇有斗士之姿。

姜小满将聚成球持在手边，凑近凌司辰，“现在怎么办？”

凌司辰依旧举着剑，神不敢松懈，“若这沙与仙门的心法一致，那它作为铁，攻击力当不会太。且它先前为另一护阵，只护不攻，除了耐打与模仿我的剑法之外，倒无其他样可言。”

姜小满，“那我们一起上！”

两人气势凌厉，正齐攻，忽见白衣少年手腕一抬，将剑横在前，眉蹙，“等等，有哪里不对……”

只见前方，那男相沙剑举，那黄沙堆成的臂弯竟赫然现了一丝猩红之光，犹如血脉一般隐隐动。

凌司辰见状，瞳孔倏然凝滞，握的寒星剑也停在半空。

那红光……如此熟悉。

他确实见过这红光，虽然只有一次，但也将他的思绪带得飞速回转起来。

那是在他约莫三岁时，刚学会走路的年纪。

那日，母亲去山中拾柴迟迟未归，他便自作主张地摸了家门去寻她，却不料在山林间与一熊撞了个正着。那熊庞大无比，额上尖刺如刀，向他狂吼而来，他早吓得动弹不得。

危急时刻，母亲忽然现，以木枝作剑，藕衣袍鼓动，姿如风迅捷。

那时，他清楚的看见，母亲手臂间也动着这样的红光痕……

那到底是什么？

曾以为已经尘封的记忆，竟在此时此刻重新浮现。

但未等他理清思绪，那男相沙已然直奔而来，赤红的手臂抡起沙剑，挟带千钧之力直奔他的面门砸！

他急搭剑应战，谁料那沙此番力得可怕，剑竟被挑飞了去——

“凌司辰！”

后少女急唤了一声，那沙持剑挥而时，凌空飞来几冰化的飞刃，拦了它的攻势。两者僵持不，凌司辰这才回过神来，飞拾起了落地的银剑。

“谢谢……”

“你怎么样？”少女声音有些急促。

前的沙已然将姜小满的冰刃尽数斩碎，冰片化作珠，纷纷回她手中。她方才动作耗了大量灵力，气息紊，面发白，显然短时间没办法再次聚刃了。

凌司辰见状，指尖聚气，给她渡了一些去。随即回，再度摆攻击之姿，沉声：“我来拖住它，你寻找时机手。”

姜小满了，“好。”

不是你说的……找机会吗？

“当初你们无端带走蝶衣便是这般说辞！今日竟还这般……生命在你们中，究竟算得什么！？”

年逾甲的鬓男握拳，气息难安，刚关的他仅穿一领单薄皂沿边宽衫，却遮不住浑嗤嗤外冒的浑厚灵气，那皆是满腔焦虑与怒气所化，却在这寒冷的山间化作凉薄的雾气消散。

岳山，云海峰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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