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低声，迈开步继续向前。

姜小满随其后，抬看了看那明月，明亮是明亮，就是有些虚无缥缈——不用想，乃是此中的幻象。

狗爷迟疑一瞬，终究快步跟上，于二人后警惕地四张望。

越往前走，脚冒的气泡越多，银鱼穿梭得飞快。周围不时传来低沉的笑声，那笑声轻而诡异，如同鬼魅低语，时远时近。

姜小满试图结了灵盾在耳朵边，却挡不住丝毫——那些声音仿佛直捣心魄。

……

“杀了他。”

——咦？谁在说话？

突然间，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就在愣神的片刻，前忽地晃过一殷红的影，那声音再度响起：“杀了他……”

姜小满惊得脚步一顿，那声音太过熟悉——不是别人，那分明是她自己的声音。

再定神，声音和影又都不见了。

抬一瞧，凌司辰已走得远了，她赶迈开步追上去。不知为何，那抹白影似乎越来越远，明明就在前，却总也追不上。

从快走到小跑，再到疾奔。跑得气吁吁，两发，她终于不得不停，扶着膝盖直气。

前方的白影早已消失不见。

转一圈，狗爷也不知何时消失了踪影，静潭一片死寂的空茫，只能听见自己的息声。

寂然间，一足悠然落地。

前之人，一袭绫罗红裙，那外貌她不能更熟悉——在镜里见过了无数次，正是她自己。

幻境之中，什么怪事都可能发生，甚至是对面站着另一个自己。

姜小满并无过多意外，只平静地问：“杀了谁？”

对面的“自己”边带一丝浅笑，目光幽幽：“你的执念。”

明明是自己的面孔，却怎么看都觉得陌生。

姜小满好不容易平复息，心神一敛，“我没有执念。”

她不为过往所扰，也无可执着，虽有梦想之人与事，但只求问心无愧，行事度日从也不钻角尖。

红衣幻影却轻轻摇，步履轻巧，似玩般踱了几步。转时，一抹然的讥讽悄然浮现。

“当真没有么？还是……”那目光轻扫，着几分戏谑，“埋藏在心底太久，已然忘光了？”

昆仑的松雾岛之上。

云雾蔼蔼间，赤甲女战神在石凳上闲散而坐，风姿妖娆。一双柔荑轻抚玉瓷茶壶，眉间透几分笑意，半是揶揄，半是轻蔑。

她斜睨一旁那闭目不言、冷峻威仪的银发战神，语声如丝：“云海，你可还记得，当年过镜潭之时的光景？”

银发战神倚靠松树，并未睁，神冷峻如常，“记不得了。”

“没劲的木。”金翎神女媚然一笑，角上扬，“所谓执念炼境，便是要撕开人心的霾，无论如何藏匿，终是躲不过的。”

她半撑着姣好面容，指尖勾着壶耳玩，“你不好奇吗？这小心中最的畏惧，到底是什么。”

言罢，她兀自笑起来，笑声些许渗人。

云海战神睁开了双，却冷旁观，不发一言。

“你在说什么？”姜小满眉心锁，冷声问。

前的“自己”并不作答，只是缓缓蹲，手指掠过那潭面，漾起一圈圈波。

一刻，脚那固如的潭面竟霎时化作粘稠，姜小满还没来得及叫声，脚便是一空，整个人直直坠了潭之中！

她拼命扑腾，双手拍打着面，但这沉得很，气力很快便耗尽了。疲力尽之，只得地沉潭底。

一串串气泡从她的间逸，缓缓上升，朦胧中，却见那红衣的“自己”竟也潜中，发丝如草漂浮，衣袂随飘动。

她边勾起一抹诡谲笑意，抬起纤纤玉手，了一个“嘘”的手势。

一刹那，姜小满忽觉失重，天地之间瞬息变幻。

影尽褪，她竟安然落于一片燥的大地之上。

这是……哪里？

还未等她细看四周，那红衣的“自己”也随着落地于跟前，飘逸的发丝间竟缓缓生两角，越生越。

朱红薄则上阖动：“我来带你想起来吧……你的执念，你一直想守护的是什么。”

……

再睁时，姜小满发现自己置于一片崎岖的山岩之间。

低一看，怀中竟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