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辰觉得自己是在对弹琴。

这到底是让他飞升还是让他去死？

心中冷笑，却重重了气，了，“好，我可以去。可如今了昆仑，竟把我的武、法、符印全都收缴了，叫我如何闯这冥？至少，把我的剑还给我吧。”

神女再度一笑，“本君不是来助你解困的。”

“你——”

正再言，却见战神将手轻握住腰间缠绕的鞭剑，微微一线。

凌司辰恢复常容，挤一笑。来者不善、杀意昭然，已然写于面上，可他又能如何？

四日前，天上神仙陡然现，先是以姜小满的命为胁，将他行带至昆仑；如今又缴他一武装，再扔这片死亡无数的古修炼地。

他自嘲般一笑。也罢，虽不明原因，起码比直接杀了他要面许多。

遂转，将结界豁前，侧首：“若我不能来，烦请神君履行承诺，抹去我在她心中的记忆。”

见神女微微，凌司辰便不再多言，直姿，一抹凛然之影再无犹豫、向那古封的大门迈步而去。

立于门前，双手于门环，凉意霎时浸透掌间。

少年动灵力，门上的符文陡然浮现斑驳光芒，随着他用力推，那厚重的大门发一声沉闷的轰响，缓缓开启。

千年尘封之气自门中呼啸而，了他的鬓发。

那气息沉闷中透着灼，呛鼻如烈焰焚。

他只稍一顿，便也不回地跨步前行。雪白衣袂自气中飘动，最终没了幽暗邃的中黑幕。

……

神女立于门外，目光冷静如寒霜。待到恢复死寂，她抬起指尖，轻轻勾动。

便听那大门“嘎吱——”划过石面，发刺耳之音，随即沉沉合拢，符文由明变黯，仿若从未开启过。

结界阖上后，神女的面容却逐渐开始扭曲变形。

她的脸肌一寸寸搐，神由无波的冷然变得狰狞而可怖。

猝然间，她弓，手捂住自己的，压住早已沸腾的灵气。微微颤抖，呼重而急切，睛从黑变为猩红，又几度转回黑暗。

“你也受到了吗？”她大气，角带着病态的笑意，声线嘶哑而扭曲，似在与某无形的存在对话。

“比他老还要力的气息……哈啊……”她的指尖轻轻颤动，绕成个，“这要是能蜕变成型，再被我作为贡品呈上——明尊上……尊上该有多兴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金翎神女？”姜小满怔怔地盯着一尊石像发愣。

她分明认得石像之人，就昨日还反反复复现在她的噩梦之中——

梦中那是狰狞无比，就好像曾经见过她一般，潜意识中就觉得她便是这般病态扭曲，令人浑不适。

她摇摇，赶走那奇怪的想法。

……

临行之际，太衡山，浮空的断桥前，山的石像群巍峨直立、气派无比。

同排而立共十二尊石像，而其中，偏偏这一尊女之像位列正中，竟明显比旁边的都大上几分。

一柄鞭剑如飘带般围绕周，既显飒风姿，又透着不容侵犯的杀气。

睛是瞪着的，前脚是迈的——细看却不是迈着，这脚还踩着个的颅呢。

姜小满一边欣赏一边暗叹，这石像雕得极为细致，连那的獠牙和神女的战甲纹路都清晰可见。

司徒燕站在一旁，目光也落在那尊石像上，回答着她先前的疑问：“是啊。这送仙桥前共立十二神像，皆是玄宗自古以来飞升为仙的前辈。他们飞升时摈弃了凡名，可玄宗始终以他们为傲，永远铭记着呢。”

她顿了顿，浮笑意，“其中最负盛名的，自然数飞升为三战神之一的金翎神女。飞升前，她济世救民，斩千万，受她之福泽的孩童都排着队寻她。我自幼听闻她的事迹，她可是我的榜样呢！”

姜小满，心中悄悄为曾经说过“鬼婆婆”的坏话歉。

又昂首：“我相信，燕也有一日能飞升为仙！”

司徒燕却笑：“别，别咒我，我可不想飞升。”

“不想吗？”

“我崇拜她的，不是飞升后的荣耀，而是她作为凡人、作为女儿的那份豪气、仁与无畏。若能就此停驻，才是真正的完，最后的飞升倒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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