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向那送仙，“中原大地四大仙，东为玄宗之天龙，南为你姜家的朱凤，西为文家之苍虎，中为凌家的玄。若是同时立起，七日通过法术祭献，四仙光会冲天而起，贯穿万里空，与昆仑北境之金麟相汇。”

姜小满喃喃：“龙骨塑……”

过了一会儿，她努力挤一丝笑意，“我……不难受啊。他……能飞升成仙，多好啊。这是所有修者都梦寐以求的事，不是吗？”

太衡山的“藏书阁”怕是诸宗门中最小的，小到不应该叫藏书阁而应叫藏书摊，因为简直跟涂州城那小的可怜的书摊差不多规模。

不过一间四四方方的小室，四周柜寥寥几排，放着些少得可怜卷宗书册。

司徒燕轻车熟路从拿过一册，快速翻阅间，灰尘顿时四飞散，噗噗作响，但她丝毫不为所动。

司徒燕带着一白衫的姑娘，疾行几绕到了山中的藏书阁。

此一别，即为永别，永不相见。

其实先前见她脸一直不太好，怕她心里难受，这才带她来散散心。没想到看到送仙，倒是更伤心了几分的觉。

姜小满抿着的终是松了，她抬手一抹泪。

“不甘心！”

时她也没当一回事。

姜小满沉默不语，心中一阵绞痛。永不相见四个字如同刀刃一般刺在她的心上，挥之不去。

姜小满疑惑地凑上前。

“什么？”姜小满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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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是幼时识论课堂、诸多话本中述说过的奇观：神龙施舍断骨于人族，赐予其同等永恒寿命。

飞升仪典之时，昆仑封山，这是仙门的铁律，姜小满自然也清楚这一。

铠甲女神秘一笑。

“没错。龙骨塑，仙果修识，二礼毕后，便能飞升境、登上蓬莱仙界。自那以后，新仙需断绝凡尘，舍弃凡名，在三百年不得与凡界往来。故是仪典结束最后之际，便许其亲故昆仑，与仙者别。此一别，即为永久。”

仔细读来，所述确有此惯例，自己竟全然没听说过。原来那蓬莱仙岛，除了仙祖、战神、上仙之外，还有较阶的仙侍与仙兵，皆是千年以前以其他方法飞升登岛。

司徒燕看着她，抬手一拍她肩，语气郑重：“姜妹妹，若是想哭，不妨哭来吧！”

司徒燕抱沉半晌。

姜小满抿着，不作声。

“大儿声。”

定在一页，便兴奋指给一旁的少女看。

“……不甘心。”

司徒燕笑：“这才对嘛。”

起码，不想这样浑浑噩噩睡过七天。她想再去见见他，问清他的想法，若他真心想要飞升，她亦会真心祝福。

司徒燕目无神：“次要说谎前，先把泪憋住。”

“甘心吗？”

“就是这个！征选仙侍！”

“届时，金麟便汇聚四方之力，耀于新仙，而凿化龙骨，以塑造仙，是为‘送仙五仪典’。”

姜小满静静地平复着呼，又轻叹了一声，喃喃：“但我又能怎么办呢？昆仑封禁，我本不去。”

司徒燕便将那书本递给她，让她自个儿细看。一边解释着：“这是蓬莱的一条后路。若某人与飞升者关系厚，且修为优异，便可经得蓬莱考后，作为仙侍随主仙一同飞升。”

“跟我来。”

“仙侍？征选？”

司徒燕打量着她。

姜小满愣了一，神略微慌张，又急急掩。

司徒燕：“我知，你和辰弟弟两相悦。他若飞升成仙，日后你们便再不能相见。你如今心中必定如荼煎熬，我完全能理解。”

她笑：“可惜五百年没人飞升，人们都忘了迎仙送仙是何等光景，更是鲜少有人知这个。我门那几年无事可，被师尊派来看这藏书阁，才把这些书都翻了一遍，没想到如今竟然还能派上用场。”

司徒燕顿了顿，继续：“送仙五乃五大仙门创立时便传承之至宝，已有数千年之史。除了昆仑浮山中的金麟亘古矗立，其余四皆被封印，唯有新仙飞升之时才会启封立。”

一压抑之气随着喝声冲肺腑，像是冲破了淤之气，倒是舒畅多了。

想来也没人来此查阅，厚厚的积了许多灰。

“我倒是有一个法……”

姜小满木讷，暗自叹：记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