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满似懂非懂地。

难怪听说凌家兄弟往太衡山跑，原是穿着方便不用换衣服！

太衡山与连绵起伏的岳山大不相同，只有一座壮阔孤峰，故是格外陡峭险峻。

一路攀登而来，倾斜的山上遍布铁索，那漆黑链条闪着寒光，从山脚一路蔓延而上，如一固的脉络将整座山连成一。

姜小满暗暗叹，也难怪司徒燕屋的墙上都是铁索相连，再加上藏在烟潭底的镇门神玄铁索，说是玄宗奉铁索为圣也不为过。

……

途径一片闹之地时，忽见一铁索缠绕的台，台上几个赤膊的汉正在摔跤搏斗，拳与肌碰撞间，汗如雨般挥洒。

搏斗声震耳聋，空气中弥漫着的烈的汗臭味扑面而来，姜小满不由被震了一震。

不愧是传说中刚之气爆棚的玄宗！

见到她俩走来，汉们纷纷停止手中搏技，扯着嗓喊：“师好！”

司徒燕颔首作应，姜小满则借由铠甲女的大形躲在后方。得亏还有个司徒燕在旁边，不然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正这时，一个光着膀的少年跑了过来，鞠一躬，声音洪亮：“师，这个月的比武擂台，这是我的请战帖！”

司徒燕接过收，浅浅“嗯”了一声。

便见那少年腆着脸摸了摸后脑勺，又抬偷看了一姜小满，便转跑走了。

不一会儿，又断断续续有四五个壮汉前后跑来，个个恭恭敬敬地递上请战帖。

司徒燕也一一收。

姜小满叹：“这比武擂台如此受迎吗？”

司徒燕笑答：“玄以武论，宗的尊卑、秩序，乃至灵丹、法，甚至每日三餐饭，都是要靠打来的。每月一度的比武擂台、每年一度的斗擂台，若是想在玄宗受人尊敬，便必不能缺席。”

“本来今日我应去武堂同师尊宣讲，并指定一些试者，如今尊者们筹备五典仪，便将武堂之事推迟了。这帮家伙耐不住，怕我错过他们的帖，这才急急忙忙递与来。”

姜小满听得有些尴尬，忙问：“那你本来应该很忙吧？我这样是不是耽搁你了？”

想来，红莲枪这般响当当的人，应该是像大师兄那般，在宗门时刻奔波劳碌。如今却在这儿领她闲意逛山，倒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司徒燕却摆摆手，“不碍事。玄向来倡导独修，这偌大宗门却没什么女眷。山上若是有女客来访，自然是由我来接待，也算是给我换换气罢。整日同这些臭汉相，真是烦腻得很。”

姜小满，会意一笑。

……

两人说笑着，继续上行。

一路轻松言谈浑然不觉路程，姜小满抬一望，二人已然登上了太衡山的最。

抬望去，山巅比之岳山那云海峰是更为巍峨，烈风凛凛拂面。

山耸立着一座台，台上围坐一圈人，各个手持法、面肃穆。玄不授法术，故是施法皆须借，若非必要绝不作法——这般场面一看便是门中大事。

台中央，立有一，那如针般直天际，耸云。通光，周横绕着几金锁链，黯淡的符文遍布其上。

盘坐的修者外圈，站着一个满蓬白发的魁梧老者，虎背熊腰，胡须飞扬，虽着一袭灰袍，却难掩其英武之气。背后银纹偃月刀闪烁寒光，好不威风。

此刻，他正指挥众弟给仙施法加持，神专注不敢松懈。

司徒燕上前，行礼：“大尊伯。”

那老翁简单给她回了个礼，便继续忙活手活计去了。

司徒燕退回到姜小满旁。

姜小满听她一声“大尊伯”，心想原来这便是鼎鼎大名的银狮尊者，听闻三四十年前凌家那俩兄弟生前，可都是他一柄大刀独步天。

如今年逾古稀，看着倒比爹爹还苍劲。

看了一会儿，目光又移去旁边看着那，仰望到，她神迷，“这便是送仙么？”

“没错。此应是今早才立起来的。你们姜家也有一，只是五百年未用，怕是收在封印之中早被遗忘了。”司徒燕解释。

姜小满了，不禁想到家中有一片稍的台，符文沟壑皆布满灰尘，其上用来堆放没人用的旧乐。倒是听爹爹说起过，那台本是用来立放什么古老仪典的神圣……只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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