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家自己也会繁育灵鸟，然多优良品之鸟十数年不产一，常常供不应求。故每逢时节适宜，姜清竹必往各地灵鸟山庄，挑选一批灵气充盈的鸟，带回家中孵育。

“太可惜了……来，最后走一个。”

“到云州了。”莫廉。

姜清竹表示理解。旁一袭黑衣的兄也：“走吧。”

于是两边行礼别后，姜小满便也只能目送着凌司辰离去。这寻楼的品酒宴，每年只在小雪时节举办，申时开始楼，宴者可尽至天明。所邀之人皆非富即贵，名额有限，到请帖可不容易。更别说，其中还暗藏了那寄信神秘人给的谜题，到底会是什么样？她是真好奇得不行。

“鸳鸯宴？”

“张大人听说了吗，说是今日的品酒宴，又有新样了。”

虽然能去那丽鸟庄看看雨燕，姜小满是开心的，但如今她却对另一边的活动更兴趣。她目光追随着不远的爹爹，却见他正与凌家两位公侃聊。

“这又是唱的哪戏？”

“哦？怎么说。”

“不仅如此，传闻只要得一次寻楼，便会念念不忘。来之人皆言四字：‘如梦似幻，如临仙境’，忍不住第二次、第三次！却也不知那紫珠夫人会些什么奇诡异术。”

非您不可

“这紫珠夫人放，总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但只要了寻楼，甭是仙家还是王爷，诸事皆须遵她吩咐，此乃楼中规矩。若是有不守规矩、闹事的，不仅吃不了酒，还会被赶去、列永久黑名单。”

“谁知，可惜我家那位不兴趣，我也没辙！”

“说来听听。”

仅仅听见这几个字时，她来了兴趣，嘴里的菜也不嚼了。

“正是。此宴定规，凡受邀宾客，皆须携女眷，无论是妻妾或是心上人。说是这鸳鸯宴，便是成就天有人之盛会。”

爹爹找好了酒楼，包三大桌，酒楼老板见是仙家光临，即刻安排上了最好的位置和最丰盛的菜肴。不多时，一桌山珍海味接连上桌，云州果然不愧为皇都之后的第二富乡，满桌珍馐馔、应有尽有，姜小满见着直，急忙夹了几菜品尝起来。

太幸福了！

“距离开宴还有三个时辰，二位要不要随我们一同先去吃顿饭？”

“没办法，谁叫这是寻楼呢。珍粹满目、人如云，恐怕整个中原，唯有皇都那千香楼才能与之媲。”

“大人刚从皇都来，怕是不谙云州风俗，这寻楼规矩多得很，所以我等才没让您去。”

吃着吃着，耳边竟传来低声谈之音。

这般想着，她悄悄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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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奇归好奇，如今她没有任何理由也跟着一起去。首先，爹爹那关她就肯定过不了，再者，她的名字也不在请帖中。

姜家在中原各地皆有不同合作鸟庄，在云州的便是这云岭雅舍。此雅舍主人丘庄主是姜小满的小姨丈，曾经爷爷任宗主的时候他也是姜家的门生。姜小满年幼时，也曾至云岭雅舍游玩，其地满山遍野满了桃林，不胜收。

照计划，凌家两位公去寻楼，而姜家众人则寻地方先一顿、歇一宿，翌晨往城外云岭雅舍观雨燕，待晚些回城时两拨人再会合。

“前些日才定的，今儿不叫品酒宴了，改名唤作鸳鸯宴。”

今日酒楼人满为患，虽设于上好之席，然依旧有隔屏而邻的其他酒桌。姜小满所坐之恰邻屏风，微微侧耳，便可听闻隔的对话。

环小榭亭台，城中缥缈楼，画栋朝飞，珠帘暮卷，每每夜间，灯火明宵。

们还在叽叽喳喳聊着，言笑之声不绝于耳。忽而，众人皆开始降低度，前方领者已率先降落。

其他师兄师都兴致吃饭聊天，就她特地贴过耳朵仔细聆听。

云州是一座鸟之城。

“不用了。”白衣少年温声回，“我那线人差不多到了，还得从他那儿拿到请帖才能楼。”

云州与皇都仅两山相隔，皇都环山而立，云州临而居。云州之地，土壤沃，产丰饶，四时百芳争奇斗艳，百鸟鸣声络绎不绝。今值严冬，未盛开，鸟亦稀少，然城郊有一名曰云岭雅舍的灵鸟庄，却正是忙碌之时。

“那寻楼品酒宴……”

“可即便这样，名权贵还是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