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梨儿驱剑过来，拍了拍她，“小满，掉罐里了？”

姜小满这才回过神。：

细看一圈周围，爹爹此番带去了十来个弟，皆是门中最为优异的：基本她平时观察着觉得厉害的，都随着去了，除了大姑——她则留在涂州驻守宗门。

而现在，御剑飞于九重空，凌家两位公在前面领，爹爹和大师兄也同他们一，四人似乎一直在聊些什么。而他们其余人，则随在后方。

姜小满抿嘴思考一会儿，朝着冯梨儿，嗯嗯哼哼起来。

“嘛？我不是大师兄啊，我可没带纸。”

“嗯嗯哼哼！”

“……”冯梨儿拿她没办法，只好妥协一般从随行里掏纸笔——姜小满的随写字兽，一个莫廉，一个冯梨儿，全宗门都知。

姜小满熟练地唰唰笔。

【我要成为最厉害的协应！】

写完便兴奋地展示给冯梨儿看。

说来，去年演乐场年考，梨儿师全程都在辅佐小白师兄，这么说，她应当也是协应吧。

冯梨儿却咧嘴一笑，“哟，谁跟你讲的协应啊。那是诛玄级时才用得上的合阵法，你平时打打黄级小用不上的。”

姜小满撅着嘴，一脸的不服。

“唉唉，你可不能这么说啊，人家小满可是与地级过手的，你我都望尘莫及呢。”白顺从另一边靠了过来。

他是宗门里除了大师兄以外数一数二的毁绝谣奏者，平日看他修炼时，脖间缠一条小青蟒，也不动，只随着他的笙乐变化周遭灵气。

这般想来，这条灵蛇也算是小白师兄的协应吧，难怪他任务总是一个人，也不带上梨儿师。

小白师兄平时接任务接得勤，这类宗门活动时他常被分派在外，这回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机会，看得来他也很是愉悦。

冯梨儿无言反驳，白顺便趁机与小师妹讲：“但你可别小看协应啊，就拿我们的万能辅调——赋灵曲来举例吧，奏得好的赋灵曲，主锋即便封闭六识，亦能神识相通，心灵合鸣，不受外扰，这便是协应的大之。”

姜小满眨眨睛，“奏得不好呢？”

“奏得不好？——那就跟你梨儿师一样，正调奏成反调，引奏成退……”

“臭顺，闭嘴！”

白顺话还没说完，冯梨儿便越过姜小满驱剑朝他一拳挥去。姜小满见状，急忙带着灵剑连连后退，周围同门也纷纷朝这边投来目光，连远四个领的人有三个都向这边望了过来。

莫廉脸一沉，御剑飞，迅速来到他们面前。

“怎么了，在吵什么？”

“没没没，闹着玩、闹着玩。”白顺赶嬉笑摆手，“诶，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了，廉哥你们上次遇到的那只地级，也算是个协应吧！其力不算，却善加持气，周围一堆黄级小被它得跟个鬼一样，又又猛，本打不动。……是不是，廉哥？”

莫廉脸放松，了，“是啊，排行二十一的霞骨。怎么聊到这个了？”

“我们在聊四角阵法呢，小满现在可上了，人家呀要成为最的协应！”

莫廉闻言，脸上温柔的笑意，轻轻摸了摸姜小满的，笑而不语。

冯梨儿好奇问：“大师兄，族也打合战吗？”

“若非亲所见，我也难以相信。而且不仅是普通族，传闻连君亦如此。五百年前那场仙之战，据说正是因为缺了协应之位，那三个君才会败北。”

“听见没小满，协应有多么重要，你可得好好练啊！”

姜小满认真，她听着师兄们的话，心中却是疑窦丛生。地级已经够可怕了，君更是无法想象，听说只要独一个便能毁灭整个仙门。

既悍如此，五百年前又是怎么输的？

三界话本压就没提过四角阵法，也未提及太多那场混世浩劫的细枝末节，整场大战只匆匆数言掠过。卷宗和说书人的叙述也是纷繁复杂，各说其辞，大多言及将君引开后逐个击破，但如何击破，却语焉不详。

尤其那个东君，人们讲起它来，除了实力恐怖让人闻风丧胆，便是最后重伤之际又被天元仙尊击杀在南天门。可它又是如何重伤的？这般凶悍之，是谁能将它打成重伤？

——兴许，那本禁书《沉渊录》里，能找到答案。

白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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