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汀小声哼哼：“突然牙疼。”

“我看看。”周楚勋闻言挑起她的。

纪明汀没有多想就张开了嘴，直到周楚勋俯很认真地查看，她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就是腔嘛？明明再不该看的地方也让她看过了，可为什么这样却会让她觉得难为？

“是上排左边的牙齿疼吗？”周楚勋问。

“嗯。”谢天谢地她终于看完了。纪明汀赶闭上嘴。

“有一颗磨牙上有个小黑，应该是龋齿。”周楚勋轻轻地蹙着眉，“特别疼吗？这样的话，看起来不起，里面可能蛀得很严重了。”

纪明汀：“都怪你的糖醋里脊。”

周楚勋：“那是菠萝咕咾。”

厨还能不知自己的是什么菜吗。

纪明汀：“是糖醋里脊。”

她疼得泪汪汪的，语气嗔，故意装得楚楚可怜。

周楚勋：“是……好吧，是糖醋里脊。”

她的声音放来：“先刷牙吧，改天可能得去腔医院看看。”

纪明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楚勋要带她去腔医院，那不是放她去的意思吗？！

她不敢表得太惊喜，反而用手捂住左脸，一副愁眉不展的样，显示自己疼得难以忍受：“什么时候去？今天一直不好怎么办？”

周楚勋避重就轻地说：“家里有止痛药。”

纪明汀听最近一段时间是不可能放她去的意思。还得加她的信任。

周楚勋要拉她起来：“来，先刷牙，用温漱漱。”

纪明汀坐着不起来，恋恋不舍地看着桌上剩的饭菜说：“你的饭还没吃完呢，那不是浪费了吗。”

她悄悄调，是因为是“周楚勋的”，才舍不得浪费。

这话周楚勋听了果然很受用。

“你牙疼要怎么吃饭？”她这么说着，手却松开了。

纪明汀扑到茶几边，恨不得把碗抱在怀里，生怕被她抢去的样：“我可以用右边的牙齿吃。”

周楚勋轻笑着摆了摆，她蹲来，把糖醋里脊都拨自己碗里，给纪明汀夹了和：“行，我陪你吃完，不浪费。”

一吃完饭，周楚勋就督促纪明汀赶去刷牙。

纪明汀漱了，抬便看见周楚勋拿着挤好了牙膏的牙刷，在等着她。

纪明汀想接过牙刷，但是周楚勋却不给她。

“？”纪明汀用疑惑的神看向她。

周楚勋不解释，只命令：“张嘴。”

纪明汀：“？？？”

周楚勋一手托起她的后脑勺，无可奈何地说：“因为有人竟然连自己的牙齿都照顾不好，这段时间只能由我代为照料了。”

“……”

纪明汀这辈还是一回受到这照顾。

从她记事起就没有人教过她怎么刷牙，很显然母亲早就已经教过了，所以不会单独再教她一次。纪明汀第一次拿起牙刷刷牙这个行为，纯粹是于对的模仿。她不知刷牙是为了清除牙菌斑和残渣，所以有时候睡前刷完牙立刻又会去吃东西，和母亲偶尔看到了，但谁也不会提醒她这样是错误的法。

纪明汀换牙前有好几颗蛀牙，换牙后她年龄变得大一些了，才开始有了保护牙齿健康的意识，从此对刷牙这件事都格外认真。

从来都没有人照顾她，所以她只有把自己照顾好。

在听到周楚勋说她又了一颗蛀牙的时候，她的心理防线有一瞬间崩溃，过去摆脱的那些脆弱不堪仿佛又找了回来，像蛀虫一样偷偷藏在她的角落里，在她毫不知的时候慢慢掏空她新累积的一切。

就这样周楚勋竟然还责怪她没有照顾好自己，明明她也不想这样的，明明这个世界上最珍她的人就是她自己，没有谁能拿这一去指责她！

纪明汀觉得委屈极了。她有想哭，但是当泪真正落来的时候，却不是因为这个。

“啊——再张大一。”周楚勋指示。

纪明汀听她的话，把嘴又张大了一。

周楚勋用氏刷牙法很认真地清洁着她的牙齿，一边演示一边教学，刷牙的时间比往常了两倍，纪明汀颌酸到快要支撑不住，这个时候，周楚勋刷到了她上排的那颗龋齿。

也许是因为她能看到的关系，她特地“照顾”了那颗牙齿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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