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的蜗啊？磨磨唧唧的。”

陈婉清走过去摆摆手：“这山路能开多快，少挑刺。”目光第一就落在陈悦可上，她居然剪了利落的短发，陈婉清愣了：“怎么突然剪短发了？”

陈悦可臭地甩了甩发，挑眉问：“咋样？好看不？”

陈婉清伸手戳了戳她蓬松的发梢，：“还行。”

“就还行啊？”陈悦可一把揽住她的肩，假装委屈，“你也太抠了，就不能多夸两句？”

“主要是你底在这儿，颜值天板摆着，怎么都好看，上限太了。”陈婉清被她推着往里走，忽然发现表妹好像又了，狐疑地歪：“你这半年是不是又窜个儿了？”

陈悦可睛亮闪闪的，猛：“对啊，我现在都176了！”

“哇，快比我十厘米了。”陈婉清笑着说，“好的，对你打篮球正合适，争取再，冲180。”

“那必须的！”

妹俩边聊边走，没多久就到了大人们坐着唠嗑的地方。一群人听见她们的话，小姨先开了：“还啊？我倒希望她别了，女孩家这个都够了。”

陈悦可当场就不乐意了，皱着眉反驳：“什么叫女孩家就够了？女生就不能啊？”

听这语气，母女俩在家没少为这事儿拌嘴。陈婉清赶打圆场：“小姨，悦可打篮球，得些肯定更占优势啊。”

小姨没再接话，话却突然转到陈婉清上，笑着夸：“诶清清，你今天这条裙好看的啊。”

这条裙是前阵和简千雪逛街一起买的，本来就是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可当着一大家人的面，陈婉清心里莫名咯噔一，嘴角挂着笑，愣是半天没说话。

好在大家的目光没在她上停太久，转又绕回陈悦可上。小姨又开始念叨：“我让可可穿裙，她死活不肯，现在的年轻人真搞不懂。不穿裙就算了，还剪个这么短的发，哪像个女孩。”

旁边的亲戚们听着，都笑着打圆场，无非是“可可短发也神的”“现在小年轻都这样，等大就喜穿裙了”之类的话。

陈婉清听着心里莫名堵得慌，陈悦可更是翻了个大白，拽着陈婉清就往外走，还小声嘀咕了句：“老古董。”

年轻人和那群大人一向玩不到一起，都各玩各的。陈婉清和表妹几个坐在一个远离大人的亭里，一起打游戏。

一局打完，陈婉清刚放手机喝，陈悦可就凑了过来，手肘抵着她的胳膊，神神秘秘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陈婉清指尖还沾着杯沿的凉意，淡淡，眉梢微挑，心里已然浮起几分好奇：“什么？”

陈悦可笑得狡黠，脑袋直接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我有喜的人了。”

这话像颗小石砸在陈婉清心上，她猛地瞪大睛，意识抬扫了圈四周。其余几个正凑在一起刷手机，离得不远不近，没注意这边，她才压低声音追问：“谁啊？得好不好看？”

陈悦可抿着嘴笑，笑意里藏着说不清不明的劲儿，陈婉清一时没看懂。

一秒，陈悦可用手机开一张照片递过来，屏幕里是个发姑娘，眉温柔，笑起来有个浅浅的梨涡。

陈婉清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揪了，手指意识灭了屏幕，又慌慌张张环顾了圈四周，确认没人留意，才斟酌着开，声音都轻了些：“……女生？”

陈悦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得愣了，眨眨睛，却没多问，反倒扬起更灿烂的笑，又开手机，翻了另一张那女孩的侧脸照——夕的光影落在发梢，十分温柔。

直到这时，陈婉清才彻底看懂刚才陈悦可笑容里的东西。

那是一带着小骄傲的炫耀，是一坦的炫耀，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迫不及待想让亲近的人看见。

陈婉清的手指微微蜷起，心里五味杂陈。有惊讶，有意外，更多的却是一莫名的共，还有藏不住的心慌，而心慌的原因她心知肚明。

陈悦可今年二，她才十几岁，敢大大方方承认，敢坦坦炫耀，那份直白的勇敢竟让陈婉清生几分羡慕。

“她是我们篮球队的学，”陈悦可自顾自说着，睛亮得像盛了星星，语气里的喜藏都藏不住，“打球超厉害的，人也超好，上次我崴了脚，还是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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