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皱起眉：“不过也有可能是韩那边，毕竟她们那边事儿多，从三月到中秋节都是工厂最忙的时候，莎莎刚好赶上这个时间段休产假，林把你分到韩那边也说不定。”

陈婉清听着，心里默默想：希望能分到冬冬这边。冬冬看着和善，笑，韩虽然也好，但总觉得比冬冬严肃些，她心里莫名有怵。

巡查一圈来差不多了一个小时，回到办公室时，离中午班还有一个小时，而一月到年前的档案，她才整理了三分之一。

陈婉清怕林觉得自己动作慢，一刻也不敢耽搁，埋着继续忙活。

要不是听见办公室里有人叫她去吃饭，她都没注意到已经十二了。看了桌上的时钟，陈婉清暗自心惊：这一上午怎么过得这么快。

李忍冬拍了拍陈婉清的胳膊：“走啦妹妹，去堂吃饭。”

陈婉清关上电脑，跟着林薇、李忍冬和韩锦往堂走。

工厂的堂在办公楼后面，隔着一片空旷的泥地，远远就能看见白的建筑，被正午的太晒得发亮。

“工厂堂有两层，”李忍冬走在她旁，手指了指楼，“现在是淡季，厂里人少，就只开第一层。等了三月，临时工一招，第二层就会开放，到时候吃饭都要错开时间，不然挤得很。”

陈婉清，目光扫过堂门来来往往的员工，大多穿着蓝的工装，袖卷着，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走堂，里面顿时嘈杂起来，已经坐了不少人，碗筷碰撞的声音、说笑的声音混在一起，气腾腾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陈婉清顺着人群看去，靠墙的位置排着四个窗，每个窗前都排起了队，员工们顺着队伍慢慢挪动，偶尔和前面的人搭两句话。

她意识地想往最近的窗走，刚迈半步，就被李忍冬一把拉住了：“不用排队，跟我们来。”

李忍冬说着，拉着她往堂最里面走，林薇和韩锦跟在后面，脸上带着习以为常的笑意。

陈婉清有些疑惑，转看了看排队的人群，又看了看前的李忍冬，脚步跟着她穿过几张空桌，走到了一扇挂着“后厨通”牌的门前。

“除了车间的员工，我们行政人事、财务这些门，都直接来后厨打菜，”李忍冬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一个师傅挥了挥手，“菜都是一样的，就是不用排队，省时间。”

陈婉清站在门，有些拘谨地打量着后厨。

师傅们各司其职，有的在盛菜，有的在洗碗，地面虽然有些，却收拾得净净。

一个师傅看见她们，笑着递过来几个餐盘：“林，韩，冬冬，今天来早啊。这位是新来的小姑娘？”

“对，我们门的实习生，陈婉清。”林薇笑着回应，接过餐盘递给陈婉清，“拿着，想吃什么就跟师傅说。”

陈婉清接过温的餐盘，她看着大盆里的菜，又看了看边的几人，拘谨地指了几个菜。

师傅手脚麻利地给她们盛好饭菜，还特意给陈婉清的餐盘里多放了几块：“小姑娘第一次来，多吃。”

陈婉清连忙说了声“谢谢师傅”，捧着餐盘跟着几人走后厨，心里还有些恍惚。

她回看了后厨门，又看了看外面依旧排着的队，忽然在其余员工的目光中觉得有些不自在。

林薇似乎看了她的想法，用手碰了碰她：“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而且只是不用排队而已。还有，你的姿态不要太学生了，不然之后让你一个人去巡查时要被欺负。”

几人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陈婉清拿起筷，尝了一青菜，味很家常，带着几分锅气。

昼夜

从早上九到午六，除去中午两小时的休息，陈婉清忙得脚不沾地。

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文件翻页的沙沙声没停过，连摸手机的空当都挤不来，她只能趁着去洗手间的几分钟，飞快划开屏幕回复几条消息。

简千雪周一周二休息，陈婉清班回家推开门时，玄关已经飘来饭菜香。

简千雪坐在餐桌旁，胳膊肘支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挲着碗沿。

听见声响，她立刻抬，里亮着笑意，可等了半晌，转角还是空的。

她心里打了个问号，起往玄关走。

刚拐过弯，就看见陈婉清正慢吞吞地把鞋往鞋柜里，动作比树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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