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开始现场教学：

“场景一：递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场景二：并肩走路的时候，‘无意间’手臂蹭到她的手臂。”

“场景三：看她发上有东西，‘自然而然’地帮她拿掉。”

“场景四：假装脚不稳，‘哎呀’一声往她那边倒一。”

宋知远越说越兴奋，仿佛在策划一场伟大的战役：

“记住，心要义就是——自然！

要得像是意外，像是不自禁，不能太刻意。

看她什么反应，如果她不躲，甚至……有小纵容，那就有戏。

如果她立刻避开或者脸一沉，那咱们就赶撤退，继续潜伏。”

林月禾听得目瞪呆，脸颊绯红，心里像有无数只小鹿在撞：

“这……这能行吗？会不会太……太那个了？”

“哪个啊？”宋知远恨铁不成钢，“追求幸福，不磕碜。

你看我对苏大夫，要不是怕吓着他，我早就……咳咳！”

他及时刹住车，拍了拍林月禾的肩膀：

“盟友，勇敢！

为了你的幸福，以及我未来的清净，这试探算什么！

你就当是……嗯，‘碰瓷’，专门碰我大的瓷！”

“碰……碰瓷？”林月禾被这个比喻雷得外焦里，但仔细一想，好像……又有理？

她被宋知远一番“鼓舞”，心里那忐忑渐渐被跃跃试所取代。

对啊，不试探怎么知清霜到底怎么想的？万一她真的……也对自己有觉呢？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林月禾就觉得浑充满了勇气。

脑海中，已经开始主动播放梁静茹的《勇气》了。

“好！”林月禾握小拳，神定，仿佛要上战场，“我听你的！就从……从递东西开始试起！”

两人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完善了各“意外”发生的细节和“撤退”方案，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才赶装作讨论医书的样。

这事就得一鼓作气，如果犹豫太久，就容易半路放弃。

于是……≈

计划制定后的第二天，林月禾觉得时机成熟了。

她特意挑选了宋清霜通常在厅小憩、翻阅闲书的午后时分。

她亲手泡了一壶安神的茉莉茶，又在托盘上放了一碟小巧可的荷酥。

一切准备就绪，她了好几气，在心里把“自然、不经意、意外”这三个关键词默念了无数遍，这才端着托盘，朝着厅走去。

心脏在腔里擂鼓般狂，手心也因为张而微微汗。

她不断给自己打气：林月禾，你可以的，这只是个“意外”！

厅里，宋清霜正倚在窗边的榻上，手中拿着一卷游记。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眸，见是林月禾，目光在她手中的托盘上停顿了一。

她并未多言，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大，”林月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带着温的调，“我泡了茉莉茶，还了荷酥，你尝尝？”

她一边说着，一边端着托盘走近。

“嗯，有心了。”宋清霜的语气依旧平淡，目光重新落回书卷上，一如往常。

就是现在！

林月禾看准时机，照计划，她应该“不小心”将茶杯递过去的时候，让指尖“恰好”过宋清霜接茶杯的手。

她小心翼翼地端起那只白瓷茶杯，因为张，手指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她将茶杯递向宋清霜，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挤一个自认为最自然的笑容：

“大，茶有，你小心……”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由于太过张，她递茶杯的动作比预想中快了一，力也稍微猛了一。

杯沿在碰到宋清霜指尖的瞬间，因为她的不稳，里面的茶轻轻晃了一，几滴微的茶就这么溅了来，恰好落在了宋清霜的手背上。

“哎呀！”林月禾惊呼一声。

剧本里可没这啊！

她吓得魂飞魄散，什么“自然”、“不经意”全忘了。

她意识地就伸自己的手，一把抓住宋清霜那只被茶溅到的手，用自己的袖慌地去拭那本不存在的“严重伤”，声音都带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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