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很好。”她放糖罐，语气平和，听不太多波澜，但也没有往日那刻意维持的疏离。

林月禾鼓起勇气，又往前凑了一小步，指着窗边小几上的一盆文竹，找着话题：

“大，我看这文竹好像有黄叶，是不是浇多了？要不……我帮您看看？”

若是以前，宋清霜多半会淡淡回绝，说自己会理。

但今天，她只是抬看了看那盆文竹，又看了看林月禾那双写满“我想帮忙”的睛，沉默了一瞬，竟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听在林月禾耳中，无异于天籁。

她立刻像只得到允许的小狗，快地跑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检查起文竹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好像是有闷，得松松土……”

宋清霜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那纤细的手指拨着泥土，角在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况，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这丫总是这样，充满生机与……让人无法拒绝的。

她没有再说话，重新低看账册，书房里恢复了安静。

但这份安静，与林月禾不在时的空旷寂静不同，书房里好像到都是林月禾的气息。

宋清霜发现自己竟然甚至，有些习惯。

林月禾仔仔细细地给文竹松了土，又清理了黄叶，忙活完，额角都冒了细小的汗珠。

她转过，正对上宋清霜抬眸看来的目光，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得晃的笑容：“大，好了！保证它以后得更好！”

心底激动的不行：“啊，她在看我，她在偷偷看我！！！”

宋清霜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开心，有刻意地移开目光，重新看向账册，只淡淡应：“嗯，辛苦了。”

林月禾完自己的事儿，就很规矩地退了去。

只是这日傍晚，林月禾又现了。

她端着一碟刚锅、散发着郁枣香和桂圆甜气的红枣桂圆糕，再次踏了宋清霜的书房。

宋清霜正微微后靠在椅背上，闭目着额角，眉宇间满是疲惫，连她来都未曾立刻察觉。

看来是看账本看得久了，又疼了。

林月禾心里一，连忙放轻脚步走过去，将糕轻轻放在桌上，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大，可是又疼了？”

宋清霜闻声睁开，看到是她，淡淡：“无妨，老病了。”

“那怎么行！”林月禾立刻反驳，语气急切，“疼最是磨人了！”

她看着宋清霜依旧在额角的手指，一个念不受控制地冒了来，心脏也随之砰砰狂。

她一气，像是要上战场般，鼓足勇气，声音微微颤抖，试探着问：

“大，要不……我帮你吧？我以前跟我娘学过一，她说我手劲儿还行。”

说完，她张得手心都冒汗了，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宋清霜，生怕看到拒绝或厌恶的神。

宋清霜显然没料到她会提这样的提议，微微一怔。

两人之间一时陷了沉默，只有烛火偶尔发的噼啪轻响。

林月禾的心一沉去，就在她以为肯定没戏了，准备尴尬地收回话时，却见宋清霜轻轻吁了一气，那一直着额角的手，缓缓放了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闭上了睛。

这……这是默许了？！

林月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她压住心的狂喜和激动，小心翼翼地绕到宋清霜后。

靠得近了，她能更清晰地闻到宋清霜发间清冽的冷香，能看到她白皙脖颈上细微的绒，这让她心得更快了。

她伸微微颤抖的手指，试探地上了宋清霜的太。

林月禾努力回忆着前世在网上看过的手法，集中神，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压、打圈。

宋清霜闭着，受着额角传来适中的力度和温的。

那双手不像秋云那般熟练，但绷的神经却似乎真的在这笨拙的压，一松弛来。

她能觉到后那人屏住的呼，能想象她此刻张又认真的表。

书房里安静极了。

林月禾得极其认真，连大气都不敢。

她看着宋清霜微蹙的眉似乎渐渐舒展开，抿的角也放松了些许，心中激动地不行。

这怎么不能说是□□呢！？

她碰到宋清霜的肌肤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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