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音量不大，却清晰地烙印在每个人的听觉神经上。

“您没理解我刚才的意思——需要容就意味着被法则制约，人类的是有极限的，就算祂能改变一些规则，但祂终究还是被困在容中，想随心所地使用力量是不可能。”

“我要成为守门人。”

他反问他的祖父。

“祂选择了庶民，这只是权宜之计。”白金发的瘦削男人喃喃。

“贝鲁不到这一。”利鲁议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赫姆斯说的对，这是权限，是对现实规则的彻底修改。”

“在任何文明中，”林夏的声音通过房间的每一个扬声传，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

第一个有动作的是德米特里，他猛地腰间手枪，指向已经空无一的投影区，手指扣在扳机上还在微微颤抖。

赫姆斯摇。

赫姆斯也在震惊中，但除了震惊，更多的还是炽的兴奋。

林夏微微歪。

他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达一分钟的死寂。

“……祂虽然降临了，但祂需要容，我发现守门人的时候祂正守着那个容，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级血脉，容这东西祂完全可以选择更好的！”

“……没有仪式，没有献祭，甚至没有显化形。只是一个投影，一句话，就改变了规则。”

“祂直接介了现实。”

“各位辈，我请大家先认清一个现实，那就是祂和贝鲁这二货不同，祂已经成功的降临了，在我们的星球上，现在已经存在一位域外邪神。”

“……祂需要载，意味着祂也不能完全无视理法则。这是弱，是限制，是我们的——”

他向前走了一步——在投影中，那一步仿佛直接跨过了空间的限制，让他的影像在众人中骤然放大。

他看上去似乎是七人中最从容淡定的，因为在只剩应急照明的昏暗地没人能发现他的手在桌握成拳，指甲陷掌心，沁血丝。

“确定你们要打开这扇门么？”

莱斯特坐在椅上，脸惨白地盯着自己面前彻底黑屏的终端。

“为什么不能！？”

“……直接通过我们的监测信号反向投影……还同时扰了城市的基础设施，连我们这座可以屏蔽贝鲁的末日暗堡也不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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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成为容？你想过没有，容会被剥夺意志，只剩躯被利用，就算成为神明又如何，你只剩一俱躯壳了。”

而在地会议室，监测连接被永久切断，独立服务中的备份数据全变成了无法解析的码，只剩一句残留的话，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在每个人的耳鸣中重复回响：

“从远古那场大混之后，所有的异生想要降临都需要媒介的不是吗？祂也肯定需要啊！”

“窥探都是一失礼。”

“不，我不想成为容。”

他看向赫姆斯，神复杂：“这就是你说的旧日统治者？你真觉得咱们能驾驭得了祂？”

“哪怕门后是你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承受的注视？”

“贝鲁需要我们布置仪式、提供坐标、稳定通……那东西，祂刚刚……”

老利鲁缓缓吐了一气。

“那……那是什么？”他的声音嘶哑。

莱斯特还试图解释。

“如果我们不这个守门人，也总会有其他人，到时候我们会成为被役、被卖的一方，就算我们费尽心力帮助贝鲁降临，到时候也不过是两个异战争的炮灰。”

“所以祂需要守门人，以为祂在星球上受到制约，而被赋予力量的守门人能够代替祂完成祂想而不能的事，祂必须赋予守门人超越常人的地位和力量。”

“谨慎？”

“也可能是伪装。”老利鲁打断他。

刹那间，整座天星总，或者说以大楼层为中心，上半径五公里的所有区域电力系统瞬间短路，所有无线通讯频被无法解析的杂音覆盖，区域十七个正在行的、与贝鲁相关的生化实验，心样本全失去活，监控仪连警报声都来不及发就彻底损毁。

“不，这是试探。”

“不要敲门。除非你们准备好，面对开门的东西。”

里的众人。

“我们只是必要的谨慎……”

说到这里赫姆斯顿了顿，优雅地整理了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