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定义的稳定……是什么？”

赫姆斯的脑飞快的运转，在自己的语言库中斟词酌句。

“是……规则，框架，能量动有序，生命形态演化可控。”

青年依旧没有回。

“所以……引贝鲁？”

问题尖锐如刀，割得赫姆斯呼停滞了一瞬。

好在他对于异邪神的反应早有预案，斟酌着说了自己和家族反复推敲后定的答案。

“那是必要的代价。”

“为了失衡之后重建一新秩序的尝试。”

“您知的，旧的规则已经破碎，我们必须在废墟上寻找新的基石，贝鲁提供了其中一可能。”

这一次，青年不再说话，仿佛已经对话题失去了兴趣。

赫姆斯直觉一僵，再回过神时人已经在房门外——他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撵来了！

他浑浑噩噩地走，一直到地暗堡，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浸。

他这个模样让暗堡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心中一凉，想着是不是孙（儿、侄）心气傲得罪了祂，毕竟在祂搞崩全白芨市的通讯电力系统之后，利鲁家族就再没敢使用任何设备窥探祂。

“怎么了？祂攻击你了？”

德米特里叔父心急的第一个开。

“你到底和祂怎么说的？！”

攻击？那倒是没有。

只是再一次被祂改变规则的力量震撼。

而且这次的对话虽然只有寥寥几句，但却让他得到了许多关键信息。

祂的绪和兴趣似乎飘忽不定，“容”更像祂使用的一个接收、反馈信息的界面。

祂对秩序很有兴趣，这可能与祂本的能力相关。

最后，祂非常看不起贝鲁，再一次验证贝鲁在异的位阶并不。

于是到了第十二天，池峥收到了一封邀请函。赫姆斯的父亲以联盟元老院议的份邀前他参观一“静修室”，声称那里有家族收集的异碎片，或许能帮助“守门人阁更好地理解这个星球的历史”。

这是一次单独针对守门人的邀请，意图十分明显，利鲁家族开始尝试接现任代理人，评估其独立意志保留况和可替代，同时向邪神展示家族最心的、区别于普通人类的“血脉资本”。

但池峥以“守护吾君主所在”为由拒绝了。虽然这是一次极好嗅探对手的机会，但对于异来说，没什么比伴侣的安全更加重要，让他放林夏落单是不可能的事，他也没那么在乎人类的未来。

两天之后，利鲁家族的掌权者老利鲁博士亲自登门拜访。他表现得十分谦卑，打着探讨空间与能量规则的名义，并送上了一份礼。

那是一封闭保存“躯壳”，并不是真人，而是通过基因编辑和生打印技术制造来的人形载。外表采用了东方人的特征，这是为了试探祂对于“容”是否存在审偏好。分基因信息来自利鲁家族叛逃者斯坦贝克——赫姆斯之前从弟弟上留存的活样本，确保“容”备家族嫡系传承的“血脉华”。“容”的意识被度抑制，目前于休眠状态。

“这是一个实验载，”

老贝鲁博士侃侃而谈，睛却盯着林夏的反应。

“……合了本星球古老规则，对于阶存在的‘信息承载’和‘力量传导’可以完兼容。它目前是空的，从未有意识降临，是个纯净的‘皿’。”

这是利鲁家族最骨，也是最狡猾的一次试探。一理论上更“优质”的容，用以观察“祂”的反应。如果“祂”表现兴趣，甚至尝试接或测试这躯壳，那就意味着祂对于现任“容”并不满意，利鲁家族完全可以提供更优质的选项。

但林夏的反应乎意料的平淡。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完躯壳一，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老利鲁。那无机质的非人让老狐狸觉背后发冷，窒息，撑着一气才没有坐在地。

这一刻，老博士忽然就理解了孙的兴奋和狂。

不一样，果然不一样。

贝鲁无法制造这威压，真不愧是阶生！

“造。”

烈的耳鸣中，老利鲁听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个平淡缥缈的声音。

然后就像赫姆斯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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