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木盯着那“猪仔”打量了一会，脑海中快速闪过一张臭脸：“这是侯志昊？”

王小华的上满是黑红的鲜血，左侧肩膀上还搭着一些暗红脏，不知是从猪的中掏来的，还是从人的里掏来的。看见柳安木，他神经质般扯动嘴角，单手把地上哀嚎的猪向上提了提：“你来了……我刚给他们好。你看，他们很喜这新，刚才我给他们换的时候，一开始他们还哀嚎着向我求饶，可后面他们就不叫了，我就慢慢地、慢慢地把他们的都剥来。”

柳安木收回目光，懒洋洋与他对视：“造畜之术，据说已经失传几百年了，你从哪里学来的？”

王小华咧了咧嘴角，一个有些惊悚的笑容：“组织里有位前辈通此术，也是他告诉我，这样简单地杀掉这些人太便宜他们了……折磨人的方法有很多，死只是最轻松的一。所以我改变了主意，他们是生是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只有他们痛苦，才能让我兴奋、快乐。”

猪仔里的恐惧更甚，被红线死的嘴里不断发呜呜的声音。王小华歪看向地上的惊恐的猪仔，神中竟然多了几分兴奋，他拖着挣扎不已的猪仔走向旁边的房间：“我不会杀你，毕竟你现在还太瘦了，你父母的又太老，吃起来没什么嚼。离这里两公里的地方有个屠宰场，专门畜养你这样的人畜……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会有很多时间……”

把猪仔拖房间，王小华突然停脚步，布满血丝的睛看向后的两个人。他的视线在一人一妖的上停顿了片刻，随即转了个圈，落在柳安木上，变声期的男孩声音带着一独特的沙哑：“观礼的过程只能有一个人，这是组织的规矩。不害怕的话……那就跟上吧。”

“你们一个邪门歪，规矩还不少。”柳安木双手兜，随即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跟在他后走了房间。

柏止单独留在主屋，他的视线淡淡看向另一侧的房间，那个房间里从听见主室的动静起就不断地发哼哧哼哧的声音，像是求救，又像是有人濒死的息。他思索了片刻，迈步走向那个虚掩着门的房间。

柳安木跟着王小华走右侧的房间，王小华俯将地上的猪仔扛起来，摔在房间中间的一面石桌上。猪仔还在惊恐的挣扎，嘴里不断发哼哧哼哧的声音，不过在王小华冷笑着扇了它数十个响亮的嘴后，那猪仔上的合线中渗腥红的鲜血，不再动弹了。

王小华用捆猪绳将猪仔的四肢和石桌方的铜拉环绑在一起，又不知从什么地方摸来一把刀。锋利的刀刃贴着猪动，欣赏着那猪仔的神由恐惧到绝望。

“噗嗤！”他手里的尖刀突然猪仔的嘴，随着猪仔痛苦的挣扎声，一条从猪仔被撬开的嘴里掉了来。王小华发了一声满足地叹息，仿佛在欣赏这世界上最动人的音乐，他俯捡起掉落在脚边的猪，放在手里把玩着、欣赏着，随即他缓缓抬起，隔着幽暗的烛火，看向对面一脸看闹的青年：“你来不及了。”

柳安木挑了一眉尾：“什么来不及？”

王小华将手里的猪凑近火焰，火顿时将猪表面烤得滋滋作响，他自言自语地说：“总院的最机密已经被破获，现在所有‘半神’都在朝北方去，你拦不住我们，等到这个世界毁灭以后，我们就会是新世界的创世神，所有人都要敬仰我们、信奉我们。”

——北方。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鼓敲在柳安木的心上，他脸上轻松的表陡然消失无踪。他抬起，死死盯着那少年的睛：“你怎么会知北方的事？”

“不止我知，组织里大分‘神’都已经知了。”少年把玩着手里的尖刀，听见这个问题，他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半月前这个消息就被‘囚蛇’偷了来，北方有天即将倾塌，一旦天倒，数百公里所有半神都能坐地成神。”

说着他又看向被绑在石台上的猪仔，中划过一抹嫌恶，手起刀落，锋利的尖刀顿时没猪仔的眶，猪仔顿时发凄厉的叫喊。

“本来半月前我就应该动前往北方，可惜我的尸被这些蝼蚁所镇压，无法离开这个罪孽重的地方……不过这样也好，既然已经耽误了几天，那我也不着急了，脆先把该的事都完，反正只要能在七天赶过去就行了。”他将手上溅上的随意在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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