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木隔着视频通话，遥遥给他竖了中指：“少恶心老，！”不等程名再说什么，他手指一，利落地挂断和程名的视频电话。

这三天里柳安木离开这沙发的次数屈指可数，微信步数一连三天垫底朋友圈，就连刘鹏这位公务繁忙的副队都破天荒打了个电话过来问。只是还没等柳安木满嘴跑火车，对面听了两句他中气十足的声音，一秒就毫不拖泥带地挂断了电话，只留一句：“病好了就抓时间归队，队里都快忙疯了，就你小一个人在偷懒！”

柳安木：“……”

在床上躺尸的柳安木决定痛定思痛，呼了一气——给自己翻个。

刚动了一，他就脸一变，倒了一凉气，额上的青砰砰直。

——！躺太久，了。

快速了两个，他手法娴熟地给自己。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两声清脆的敲门声。

随即一糯糯的声音小小从门外传来：“小、小爸爸……开、开开门，我给你、给你送吃的来、来了，今天有、有你喜吃的蟹黄粥……”

——蟹黄粥？

沙发上的茧蛹停顿了一，随即慢吞吞爬起来，裹着薄被，光着脚走到门边。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团仰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那团还没他，因为期营养不良，小草显得比同年人更加瘦小，好像托个盘都十分费劲，哪怕这段时间好不容易了，但小孩看上去还是像可怜的小草。

柳安木动了动鼻，香气一个劲往他鼻里钻。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看向院中央的千年柏树，光划过树梢针叶，在地面上投一片细碎的金光斑：“蟹黄粥？”

柳小草用力了，献宝似的把手里的托盘举起来：“大爸爸…大爸爸一早带、带我去、去买的，他还说、说你只吃‘状元阁’的，我、我们去买粥，好多好多人……”

自从被白氏集团收养之后，两人便给陶小草上了柳家的族谱，从此陶小草改了姓，变成了柳小草，虽说改了姓，但柳安木却没打算给柳小草改名。小草看似不起，却又生命力极其顽，野火烧不尽，风又生，有新生之意。

再则，柳安木其实也存了一份私心，不希望自己和柏止收养的这个孩太辛苦——小草小草，只需要在大树荫蔽之快乐健康的生就好了。这样哪怕有朝一日他不得不离去，他也还能给柏止在这个世界上留一个念想。

“起这么早去买，累不累呀你。”状元阁的蟹黄粥只在早上七到八供应，柳安木伸手了柳小草的脑袋，刚要去接托盘，睡衣兜里的手机却嗡嗡震动了起来。柳小草的视线落在那声音发来的地方，懂事地眨了眨睛，把托盘抱在怀里：“电话…小爸爸接…先接电话……”

拿起电话，来电显示是程名。

柳安木接起电话，懒洋洋地“喂”了一声。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嘈杂，好像很多人作一团，电话中还有呼呼的风声，夹杂着程名混的呼：

“三哥！侯立国一家不见了！”

柳安木握着手机的手指停顿了一：“怎么回事？”

程名呼呼着气：“的我也不知……反正自从侯立国家的地址在网络上被曝光，这两天市局所有警力都被调来保护侯立国一家了。好像是今天有人上去送饭，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开门，层觉得不对劲，就行打开了他家的大门，结果屋里一个人都没有，而且桌上还摆着前天晚上没吃完的饭菜。现在上层怀疑他是畏罪潜逃，可整整三天他家楼都被警方包围，他们一家人到底是怎么跑去的？”

柳安木眯了眯睛，三个大活人凭空消失这绝对不可能，就算王小华真的想杀他们一家，也没办法当着这么多警察的面，把他们一家人带去。除非……除非是侯立国找通了什么关系，暗中带着家人离开了警察的保护！

想到这里，柳安木嘴角忍不住了，心：“这姓侯的还真是蠢到家了……乖乖待在警察的保护里，虽然活罪难逃，但至少短期之没有命之忧。一旦脱离警方的保护，等待他的就是那厉鬼的复仇。”

电话那的杂音小了不少，程名咽了咽，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有些不确定的说：“三哥，你说会不会是…是那孩的？”

“你以为鬼是什么？超人吗？”柳安木一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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