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将目光放回女人那张千百媚的脸上：“说起来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请教你。”

玉竹盯着他的睛，嘴角向两边扬起，看上去有些诡异：“贵客想要了解什么，玉竹一定知无不言。”

天底没有免费的午餐，这画鬼的话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

“好。”柳安木了，竖起一指：“第一个问题，九为什么会来零界？”

“找人，据我所知他在找一个很重要的人。”玉竹盯着他的睛，说：“他已经找了那个人很多年，从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在找，哪怕只有一虚无缥缈的风声，他都会毫无犹豫赶过去，只可惜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哦？那他在找什么人？”

“他的好师父。”玉竹脸上的笑容更了，眶中的两只瞳孔被挤压得只剩一条线，“盛唐之，享誉十三百六十州的天第一剑师。”

“唐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他要找人的恐怕早已投胎转世。”说到这里，柳安木突然停了来，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所以他几十年前带人杀地府，酿成‘二惨案’，也是为了寻找这个人的线索？”

“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四十年前我的主人得到了一封密信，得知他所寻之人经过十世转，终于找齐魂魄，魂归地府。只可惜等主人带领我们破开层层围堵之时，那人已经了回井……”女人收缩成一条细线的瞳孔慢慢向四周散开，变成了两片黑漆漆的月牙：“我永远忘不了他那时的神，像他那般大近神的妖，本来不该那样悲伤的神。”

玉竹底的很沉、很复杂，如果非要找一个词来形容，那大概是弱者对于者的崇拜与渴望，但同时又夹杂着不甘与憎恶。

柳安木低与她对视，半晌突然笑了起来：“你喜他？”

“不，”玉竹底的绪尽数消散。片刻后，她摇了摇，随即嘴角勾起一个嘲的弧度：“我可怜他。他要找人的那个人有济世之怀，只可惜天苍生这四个字分量太重，对上这四个字，他在那人的心里没有丝毫胜算。”

“可偏偏妖一生只会一个人，哪怕这个人回转世，它们都会执着想要找到这个人的来世，再续前缘。也许这就是天对它们的惩罚，让他们终其一生，只能苦苦追寻人的背影。”

柳安木简短地思考了一这个故事的可信度，玉竹讲的这个故事倒是和他的梦境能够对上，如果灰衣人最终因为某原因陨，痛失人的妖的确有可能苦苦追寻人的转世。

会为此傻事的妖也不在少数，不过能到九这程度的，倒也真是世间独一份。这足以证明九天资超凡不俗，假以时日他定能修得大成。

柳安木了：“第二个问题，九在人间可有别的份？”

听见这个问题，玉竹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但随即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我等只能留在零界，至于主人在人间了什么，我等一概不知。”

柳安木没有追问，既然此人不愿多说，再追问去也得不到真正的答案：“那好，最后一个问题。你对‘法华会’的了解有多少？”

“法华会？”玉竹眯起双，底的疑惑不像是装来的：“我只知‘《大乘妙法莲华经》’，这乃是佛门大乘经典，这本经书上说所有众生都有成佛的潜能，而佛陀的智慧和慈悲是无限的，他能够普渡一切众生，让众人远离苦难，获得真正的幸福。既然取了‘法华’二字，那这应当也是一个佛门宗派才对。”

“这么说你对这个‘法华会’一无所知？”

“主人有过吩咐，我若当真知，必然知无不言。”玉竹摇了摇：“只是这‘法华会’听着像是人间的教派，我在零界多年，不曾踏过零界半分，也从未与间有过接。贵客若真想知，无妨等拍卖会结束，去五楼的‘百阁’问问，那儿也许有您想要的东西。”

最先听见‘法华会’的时候，玉竹的表先是疑惑，随即又是思考，这些细微的表变化都被柳安木看在里。

“这女人应该是真的不知‘法华会’，再多问去也只是浪费时间。”法华会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既然周杰在逃亡时的第一选择是零界，就说明它手里一定有什么东西，能让九为他提供庇佑。虽然现在看来它手里的这件东西并没有打动九，但柳安木总有一直觉，这件东西一定在整个事件了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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