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哪里敢与他争辩，忙不迭地：“不敢, 不敢。我知小哥你本事大，但教会很，而且里面还有不少有有脸的人，如果小哥你想要追查去，总要有人与你里呼外应才行。”

这话有投诚的意思，柳安木听着舒服，索：“那你倒说说怎么个里外呼应法？还有，你说的这个教会又在什么地方？”

“教会在哪里其实我不也不知，每次我回去都是直接钻回骨灰里……”对上青年笑不笑地目光，小鬼冷不丁地又打了个哆嗦，飞快地又补充：“不过我知给教会送尸的人每个月底都会送尸来，而且这个月送尸的日应该就在这周。”

“据我所知，给教会送尸的人都是一些尸贩，他们从家属手里回收尸，再用价卖给教会。不过‘明妃’只能是妙龄女，这尸源供不应求，所以有不少尸刚从警察局被家属认领走，就被这些尸贩转手接走，倒卖了给了教会。”

柳安木思考着小鬼这段话里的信息：“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主动送一‘尸’去？”

小鬼了，讨好：“这是最安全的办法，教会对这些尸理不严，没有被选作‘明妃’的女尸有时候也会被送到我这里来，这些尸浑都是宝贝，尸油可以女大灵佛牌，人骨可以成法，尸的发还可以成降。”

华|||国人喜讲究死者为大，可这些人却把死人的利益发挥到了极致，简直是丧心病狂。

柳安木冷笑：“你们还真是一也不浪费啊。”

“那是，这方面的市场很大，我们有时候还嫌尸不……”说到自己的工作，这小鬼明显来了一神。不过说到一半，它陡然对视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顿时觉有一寒意直冲上天灵盖。

“……其实这些都是他们我的，”它缩了缩脖，讪讪笑了一声：“您也知他们手里掌握着我的骨灰，如果我不照他们的吩咐去，他们就有的是办法让我魂飞魄散。”

这话说得倒是没错，“挫骨扬灰”的威胁足以拿任何一只鬼。柳安木蹲，拍了拍他的脸：“谁知你的话是真是假，万一你跟我耍，回我到哪找你去？”

“欺骗你对我没有任何好，我也是受害者，如果我能有选择，谁愿意留在这里给他们当？”小鬼两条手臂被绑在后，整个人像是蝉蛹一样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它费力地抬起，声音有些沙哑：“我恳请你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能拿到自己的骨灰。”

闻言，柳安木盯着他的睛：“所以你留在这个世上的执念，就是想要拿到自己的骨灰吗？”

“没错，现在的我别无所求，只有拿到骨灰，我才能脱离这个泥潭。”小鬼费力地给自己翻了个，仰面躺在地板上，脸上又哭又笑的神：“我原本以为死亡是终、是解脱，可直到我亲手结束的自己的生命，痛苦却没有随着生命结束而消失，我才知原来死亡只是一个混的中转站。”

“死后的世界比活着的时候更糟糕，没有正义、没有规则，弱就是这个世界最基础的法则。人死为鬼，鬼死了以后又是什么？我不知。也许就像是圣经所说，自杀的人会落地狱，所以我不再渴望死亡，而是向往着新生。”说到这里，小鬼无力地闭上了睛：“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凭借我现在的力量，本没可能从那些人手里夺回自己的骨灰。”

“你说的这件事其实不难解决，我可以帮你。”柳安木慢悠悠地说，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说着他从兜里扯一串被红绳扎的铜板，看着这些铜钱串，小鬼的珠顿时瞪大了两倍有余。

“不过我这个人从来不喜亏本的买卖。把你的名字给我，为我所驱使。作为报酬，我会亲手把你的骨灰给你。”铜钱在半空中晃了几圈，那人的声音才再一次传来：“怎么样，这还算是一笔不错的买卖吧？”

“……你、你是行鬼师？！”

“我会给你几分钟的时间考虑，你不用着急回答我。”没有理会小鬼的惊讶，柳安木站起，目光挑衅地朝着翠玉屏风的方向看去：“我还有一私事要理，暂时没你的事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很轻的低笑。

屏风后的影穿着一件宽松的袍，姿，披散的发随意挽到一侧。明明是一副闲散模样，但在举手投足间，却给人一很大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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