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边羽没注意到肌肤的问题，无意见到镜中的自己后，只是心里想着，或者该去给发染个，染回黑，再剪短一些。

边羽忽然意识到，他已经三年没再染过黑发。他爷爷在世时常说他得像他母亲，他母亲虽然也是中白混血，可十足是白俄人的脸。所以读书以后，他常要去染黑发。他若发染成黑，便是五官偏西式的中国人的样，相貌便更像他父亲一些，而不是像母亲。有时候发会褪成棕，再慢慢变成浅棕，也都没人会发现他是混血裔。

边羽选的餐厅在公园里, 餐厅门有天座位。座位临着碧绿的湖泊，有两三只白鹭从海那飞过来，叼海冲到湖泊里的海鱼吃。

公园离鹭岛航空公司的招待所近, 越文舟很早便到这边的餐厅了，坐在能看清白鹭戏捕鱼的那桌座位上。

边羽走到那座位前，跟越文舟打招呼，瞧了手表上的时间，甚至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你提前那么早到？”

越文舟说：“离我住的地方近，走路过来就5分钟。不想早到也得早到了。”

边羽在他对面的椅上坐，座位后正好了日本晚樱, 开着殷盛的一树树，一层薄薄的粉影覆在边羽脸上。

越文舟扫桌上的二维码：“吃什么？”

边羽也已经扫好桌上的二维码菜单了，看着手机里的菜, 反过来问他：“你想吃什么？你到这里，应该我请客。”

“那……一份腱沙拉。”

“就吃这个？这家餐厅的西班牙炒饭不错。”

“我吃沙拉就好。或者, 我可以跟你一起吃你想吃的。”

“你是在减脂吗？”边羽看他材保持得很好, 穿着薄的t恤就能看见肌了，也不像是需要减脂的人。

“最近在增肌训练。”越文舟笑着说，“太久没好好训练, 肌量都减少了。”

“那我岂不是减少得更多。”边羽小声说。自己了一份柠檬虾沙拉。夏天快到了, 在换季期, 他十分没。那西班牙炒饭，也不太想去尝试了。

完餐，边羽问：“你这次是待到八月，然后直接开始训练吗？”

“应该没办法待那么久，不过，我想待到个月。等公寓放来, 我把房间选好再回申海。”越文舟看手机上的日期，“六月初就可以选房了，也就十天左右的时间。”

“那这十天你有什么安排？”

“我的导师正好在这里有公开课，这几天，我去帮他的忙。”

“哦。”

服务员端上来两杯冰镇气泡，边羽接过，绿搅拌气泡里的冰块：“对了，那你之后从事的，是哪个方向的工作？”

“维修工程。”越文舟望了四周的风景，“如果能留来的，以后就在这里的机场工作。我觉得这座城市很好，人也很好。”他目光又望向边羽。

边羽却中微有疑惑：“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更擅制造工程吗？你参军前，就有波客公司的实习履历了。”这样的应届履历在航天制造业里跟金一样，无论是在国还是在国外，都可以在业里有一番大好的发展，“难我记错了？”

“你没记错。”越文舟沉思了会儿，“只是我可能不太适合那生活。”他低了低，“我其实不是一个特别有追求的人，比起去追一个行业的天板，我更想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份还算不错的收。这样，未来要是有家了，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照顾家。”

“哦……这想法很实在。”边羽和他接得少，所以不了解他是什么类型的。

越文舟问边羽：“你呢？你最近怎么样？除了工作以外，有没有其他变化？”

“要有什么变化？”边羽喝了气泡。

“比如找对象什么的。”

边羽很坦诚：“没有。”也许发生在他上的事对别人来说波澜壮阔，但之于他来说，和一潭死没两样。他的生活风平浪静。

“追求你的人那么多，在那些人当中没有比较突的吗？”

“有吧。不过我不知突在哪。”他一向不是很在意这方面的事。

越文舟笑着说：“真是跟大学时候一样。”

“是吗？”边羽目光转向飞行在碧绿湖泊之上的白鹭，“在你里，我大学时期是怎么样的？”他今天重新看那张照片，了第一视角，从第三视角窥探到另一个时空的自己。

他看到曾经自己的另一面，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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