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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能够编造理由解释自己不想要让记忆继续回溯, 被他人窥探隐私, 也能够把一切都推到叶叩芳上, 可南災依旧不会打消对他的怀疑。

叶叩芳温和的脸上几分嫌恶，“我们不一样。”

此时杀死闻玉至, 无疑是把上一次闻玉至的死, 摁死在他上。

尤其是当叶叩芳说这莫名其妙的话，他有时候觉得……叶叩芳和闻玉至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在瞒着他。

“不。”

危险的直觉使得谢酌发麻。

但谢酌现在不想立刻杀死闻玉至了, 因为他已经引起了南災的怀疑。

“没关系，他不会发现的，我可以假装闻玉至，跟你一起回到千玄宗。”

谢酌再度看向叶叩芳，“你想夺舍闻玉至？”

也与对方一样地红。

脆弱得好似他一手就能掐断毁灭。

想到这里，谢酌心中一团火气, 恨不得将所有人碎尸万段的好。都死了净, 尤其是南災，老不死的, 活了那么多年怎么还不陨落!

除非夺舍。

千玄宗上皆惊，仰往宗门最看去……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又哪里一样？

那是一枚碎裂的化雪铃，从上至，繁复的纹光芒闪动后，成为黯淡的灰，再也不复雪白，而是成为了灰白。

他垂眸，白瞳无光，却如有实质般看向自己展开的手上。

谢酌醒来时, 沉默了许久，直到床边坐一人，轻轻抚开他额角垂落粘在脸颊上的发丝。

皎白，却沾染了鲜血的脸。

“你解决办法的办法就是杀人吗？”谢酌冷声说完，自己率先反应过来，因为他解决办法的第一反应也是杀人。

-

南災闭上，脑海中闪过那张忍着疼痛，抬眸看向他的脸。

叶叩芳着迷地回望他，握住他的手贴放在自己的脸颊，侧亲吻他的掌心，即使被甩开也无所谓，而是以温顺、顺从的态度起来到床榻之的脚凳坐，俯低，靠在他的膝盖上。

府之中，坐落于寒潭的白发仙人骤然睁开，眸光似剑，面冰冷。

对于普通修士来说，叶叩芳的法或许有效，可闻玉至并不是普通修士，一是对方的习与修为不得假, 加之边又围绕了许多从小一起大的师兄弟，二是南災。

可偏偏就是这样脆弱的人……对自己手却那样狠。

他第一次这样认真地斟酌，呼唤，他从未正看过的，小徒弟的名字。

谢酌忽然难以呼。

这跟昭告天, 他是杀人凶手有什么区别？

“不行。会被发现的。”谢酌一秒又直接否决了他的想法。

叶叩芳笑：“你不是知吗？我的脸可以变。”

“哪里不一样？”谢酌自己都察觉不来话里难掩的恼火。

“轰——”

他目光如炬地看着叶叩芳，火焰在他中燃烧，仿佛他的灵魂在因此愤怒。

他原本只以为叶叩芳是因为死亡原因才换了一张脸，甚至他怀疑不仅仅只换了脸, 但对方现在竟然说，随便可以换？

本以为这趟山能够一举多得, 结果他才是那只瓮中捉鳖的鳖!

“……谢、、酌。”

他与谢酌对视，在回忆幻境崩塌时，忽地凄然一笑。

一滴泪落，谢酌一重，闭上睛。

“……随便变吗？”谢酌迟疑。

“……卿卿，你不会想知的，你也不应该知。”叶叩芳轻声，“我也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有解决的办法就可以了。”

谢酌立刻从床上坐起, 旋看他。

“为什么？”谢酌眸转动，望向他。

“卿卿，我们早已经，分不清了。”

叶叩芳：“你不是想杀闻玉至？”

因为化雪铃是他主动拿来让叶叩芳毁掉的。

什么？！

山石碎裂，落而。

天雷劈落，发剧烈的炸声。

“我们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方旭也、也就是叶叩芳这样对他说。

南災难会认不来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吗？可能叶叩芳刚千玄宗，对方就已经认他的真实份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早就超乎他的意料与掌控，即将成为灭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