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什么事比死人还要方便省事呢？

叶叩芳闷闷地笑，笑得整个都在抖，谢酌恼羞成怒，大力打了他一拳，结果无济于事，直到真要生气了，叶叩芳才乖巧认错，抬起来，抱住他的腰，嘀咕：“你只要知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想和我在一起的人多了去了。”

“那我就把他们都杀了。”叶叩芳微笑。

谢酌听来他并不是开玩笑，随即又听到他说：“顺便把你那师弟师妹一起解决了，这样我们回去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而且他们以前欺负过你吧？欺负过你的人都该死。”

叶叩芳平平淡淡地说完，谢酌怔愣片刻，心中不知作何想。

他低，与叶叩芳对视，对方弯着眸，整张脸笑意盈盈，温柔俊俏，任由谁都不会想到这个人一张嘴就是死啊杀的。

叶叩芳在很久之前，也确实是个里里外外都是个君模样的人。

很突兀的，谢酌又想问他：你恨我吗？

设地，如果他是叶叩芳……都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最后谢酌没问，推开他的脑袋，重新躺在床上，他脖颈上的伤已然愈合，但是疼痛仍然残留，他神不济，忍着疼痛，放缓呼，让自己思绪放空，过了会儿，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睡着了。

他睡着比醒来时看着要乖巧。

叶叩芳没有重新坐到床榻上，而是双手搭在床边，静静地半跪坐在脚踏看他。

因为疼痛蹙起的眉，纤密的睫，的鼻与似的，小巧的一张脸，一只手都能笼住，脆弱又秀气。

“卿卿……”

叶叩芳偷偷地喊他，很轻很小的声音，但谢酌仿佛对这两个字产生了应激反应，眉皱得更了，连带着也抿了起来，在睡梦里也不大兴的样。

叶叩芳又笑。

他将脸搁在床沿，静静地看了半晌，才喃喃：“……不要恨。”

恨了，就得不彻底。

他想，卿卿应该是要拥有全心全意、净净、不参杂任何东西的的。

他怕卿卿不要他的。

-

“嘻嘻、哈哈。”

谢酌是被四喜娃娃的笑声惊醒的。

他一睁，扭，就对上四喜娃娃拙劣描补的五官，黑漆漆的红艳艳的脸颊和嘴，两个小啾啾都是一上一的。

近距离看，它的非人特别烈，是用红的福寿纹布成的，发就是两黑布条缠在一块儿，就是黑布上去的，手脚是白布，里面的棉鼓鼓，闲的它白白胖胖。

站在前的四喜娃娃模样还算整齐，站后的脑袋站地上，两条胳膊撑着地整天倒仰，小啾啾勉扎着，差一就要散了，睛、脸颊腮红、嘴倒是大了一圈——因为了，墨和胭脂开。

四喜娃娃本想吓吓他，结果六目相对，谢酌面无表，一声不吭，显得四喜娃娃蠢笨无聊，它们当即失望地喊了声：“……喜。”

“叶叩芳呢？”谢酌问。

四喜娃娃摇，整个娃娃往侧颠倒，两个脑袋能顺利地一齐看他，然后磕磕绊绊，你一句我一句地解释：“……不、回……”

谢酌了好一阵功夫和耐心才知两娃娃要传达的意思是什么。

叶叩芳不带着他离开幻境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要杀闻玉至，还有是因为现在不能离开。

南災用化雪铃，趁着他不在意和惊惧之他的记忆，是想看到他与闻玉至在秘境时发生的所有事。

只是对方万万没想到，从谢酌记忆里面挖来最刻苦铭心的事竟然有那么多，闻玉至的死亡只是其中一件。

而真正的化雪铃在外，维护着整个回忆幻境的行，如果贸然损坏，谢酌也可能会因此受到伤害。

若不是叶叩芳本就在外寻了机会来……谢酌又恰好拿黛笔自己的脖间唤醒他，他也没那么容易来。

那只黛笔……

从痣娘娘庙来后就一直被他放在储袋，与化雪铃等放在一起，本意是警惕，如今倒是成了助力。

“……喜、回……”

四喜娃娃认真地嘀嘀咕咕，一个字蹦一个字来，它们学的字不多，说得颠三倒四，谢酌听得疼，不禁：“你们怎么那么笨？”

“……”

四喜娃娃：“……呜呜……”

然后哽咽地继续说。

无非就是怕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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