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赫德手机的手抖如筛糠。

收到段声寒在公域发送的找到赫德手机的讯息，众人用奇隧顷刻穿梭到他边。

没有人敢说话，只是闷着兀自寻找。

白鹤在冷却塔里找到了那个军密档案里记载的，中止天诛地灭武的中止装置。玻璃球上遍布鲜血，遍布着一个个狰狞的血手印。

满地的鲜血中，孤零零躺着一朵不再新鲜不再洁白的蔷薇。

听到白鹤在冷却塔里发的嘶哑嚎啕声，众人一窝蜂涌了来。

时间和空气都仿佛凝固在此刻，置此的众人不过气。

白鹤哀鸣嚎啕着跪在地上，用袖使劲去球上殷红的鲜血，血不再蒙蔽，球中的那几行字显现了来：

殉者阿尔·赫德，最终作时：4分25秒。（05:25:30-05:29:55）

面有一行小字：

——疼痛知程度：超人类疼痛知阈值极限37倍，中止请求次数：0

……

底有一个蓝的，显示7秒钟的录音文件。

一个圆圆的摁扭，白鹤颤颤巍巍了它。

几声重重的濒死息声之后，轻轻的声音带着哽咽：“段、哥……我好疼啊……”

中止装置全程记录了赫德是如何作系统，一步步走向灭亡的过程。

他在球前哭泣、质问、一次次退缩，又最终颤抖着把手放上球，一遍遍说着我愿意。

这4分25秒的短短时间，对洛迦等人来说，无疑是一次神层面的酷刑。

当影像中赫德的躯分解成一片金粒随风散去时，白鹤已经说不话，捂着倒地昏迷过去。

意外的是，段声寒没有什么悲痛的绪，洛迦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却见他的目光都涣散了。灵魂像是离了本，轻飘飘的，飞得很，以上帝的视角麻木地看着这一切。没有觉，也没有痛苦。

这是这状态，比过去的白鹤还要严重。

在心理学上，这状态叫解离。指的是当一个人遇到无法接受的事，自无法应对此状态时，发防御机制来保护自己不被痛苦生吞活剥。

当球中最后一颗粒散去，化作一朵洁白的蔷薇落猩红的血泊中，段声寒不知自己是谁，在哪里，面临着什么。

所有人的声音都飘不他的耳朵里，他觉自己像是溺亡在一潭了无生气的死里，漂浮无依。

他行将就木般走到冷却塔外，坐在一块石上，手里握的赫德的手机成了遗。

段声寒输了自己的生日密码，打开了它。

从前他们没有分开的时候，赫德就是个话痨，总能喋喋不休缠着他讲好几个小时，小到今天吃了什么，的怎么样，吧啦吧啦一大堆。

段声寒虽然一都不会觉得不耐烦，但终归有自己的工作要，又不想伤了小蔷薇的心，就让他写在备忘录里，等自己有时间了，一条条看，一条条回。

自段声寒事之后，他依旧保持着这个习惯，把蒜的碎碎念写在备忘录里，即便他不知段声寒会不会醒过来，也始终如一日天天记，天天写。

往一划，划不到尽，一看，一千多条。

段声寒随便了一条：

「今天挨老师骂了(w`)

老师从来没有这么凶过。可是我不是废，我也有为同盟会事，只是大家都不记得了。我说了时茧的事，老师也不相信我。段哥要是在的话，肯定会相信我。」

「加文老师的宝宝好可啊

睛大大的，是金的小卷发耶，他好乖，肚圆圆的，可死了。虽然他的alpha爸爸作恶多端，可是他的颜值真的完全遗传给了宝宝，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宝宝。

我也想和段哥拥有一个自己的宝宝，不知他的发会是什么颜呢？是像我一样金的呢？还是和段哥一样黑的呢？

[图片][图片][图片]」

……

大颗大颗泪滴落在屏幕上，落日余晖之，段声寒失声痛哭。

一行人带走了这台中止装置，菲尔抱走了昏迷不醒的白鹤，洛迦在原地踟躇了许久，想了半天措辞才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劝：“段哥。”

他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跟陆一样称呼他：“我们先回同盟会吧。东西……我们都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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