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垂手作别。

论是朝臣还是宗室，都再也没有理由反对元嘉继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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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妻儿，徐慎中盛满柔和的光，“是。她，月份大了也不安分，还是常闹着要来看金银首饰。给孩选个命锁，金的玉的看了几十款也没定来。”

徐慎：“老三，你不用再瞒着我。”

徐慎吻客气疏离：“我和三殿自会回禀。但这是大事，想来不是一时半会会有结果的。所以——”

徐慎亲了亲她的额，漫不经心地：“大殿如今正忙着，边又有一群人护着守着，不会有事的。你呢，只需要安安稳稳地待在府里养胎，给我生个活泼聪明的儿就好。”

谢绍安角的笑意似有若无，在谢行之看来真是刺无比，“三殿只我的话，去回禀陛与大殿就是。她们肯不肯，是她们的事。”

他叹气：“你说你这么多年也不成个家，也没听说你心悦过谁。酒后也支支吾吾说不来，兄还能猜不到吗？”

谢行之：“那也是应该的。等侄儿世了，我这当叔叔的，必定奉上厚礼。如此，先不叨扰兄了，我尚有事在——”

他找补，“我方才失态了，可我一想到，母皇真有可能答应，那谢元嘉就再无掣肘了——”

风雪里，他肃然问：“老三，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装了什么不该装的人。”

谢行之脚步飞快地走禁苑，他在想怎么才能不动声地把谢绍安给死。

徐慎抚摸着孔雪音的肚，温声：“你现在已经有了，外面的事要少过问。”

徐慎叹气，“方才听到谢绍安要求娶元嘉，你很难受吧。心上人上自己的——”

他已经到十分的怪异，这次不能不问个清楚，“阿行，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究竟是怎么了？”

徐慎理所当然答：“再怎么说，我如今也娶妻了，这些事还是能瞧来几分的。”

徐慎到府，孔雪音正倚在榻上针线活，见到徐慎回来，前一亮，朝他伸手去，媚：“你可算回来了，我都要无聊死了。”

“上这样一个人，你确实也不容易。还要睁睁看着心之人与他人亲近——”

谢绍安闻弦歌而知雅意，微微笑着应：“姨祖母那里，我自会安抚。”

徐慎握住妻柔的手，放在边轻轻哈气：“这些事让人去就是了，你何必亲自，大冬天的，伤了睛，又这么冷。”

“啊？谁？”谢行之一时没反应过来，冷气忽然了，他疯狂咳嗽，咳得泪都来了。

谢行之角险些压不住，“是。”

徐慎忙给他顺气，“你这是怎么了？戳中你的心事了？”

徐慎在后面追赶不及，“阿行——”

谢行之说不的动容，“不想兄素来看着冷淡不近人，在上倒并不迂腐。”

孔雪音瘪了瘪嘴：“可元嘉从扬州回来这么久了，我都没见过她。每日除了从你这里，我也没旁的地方得知她的消息了。”

他叹一气，试探地问：“兄当真能理解我么？”

“停。”

这个理由太苍白，徐慎可并没有那么好糊。

谢行之诚挚地：“你和嫂嫂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她如今有五个月的了罢？”

他光似怜悯似敬佩，拍了拍谢行之的肩膀，“之一字，倒也并非人力所能左右。”

徐慎的语气笃定，“你喜谢绍安是吧。”

孔雪音撅起嘴：“我等你嘛。快告诉我，今日又有什么新鲜事。”

谢行之想笑，只能拼命憋着，背对着徐慎，咳得泪都来了，他好容易停来，摆摆手，“没——没什么，我就是，就是太惊讶了。没想到，你，你猜得这么准。”

他就知，少不了孔雪音的猪脑。

谢行之意识到，自己也许在谢绍安要求娶谢元嘉这事上反应太大了。

徐慎，“是。你嫂嫂在这方面，的确是锐。我原是怎么也想不通的。她昨夜提醒我了，你是自扬州回来不对劲的，谁都劝不动你，定太夫人一为谢绍安讨份，你就又——”

谢行之只能，“是是。兄能猜得这么准，少不了嫂嫂的提吧。”

谢行之面上不动声，但脑飞速运转，“兄何以这么问。”

谢行之犹疑不定，徐慎难也和小四一样，能理解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