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雪音嘟起嘴，“儿才好，女儿不好吗？生个女儿，得像我，该多好。”

徐慎笑笑，随哄：“是。我说错话了，儿女都好。”

崔澜音焦急不安地徘徊宣熹殿前，四张望，显然是在等他。

谢行之不知她来此何意，不愿见她，索不回了，掉，趁着夜掩护，悄悄溜了庆王府。

临睡前，谢元嘉正卸了钗环，予白在给她梳发。

她着鹅黄洒金绣百蝶穿寝衣，斑斓的丝线绣就蝴蝶翅膀，烛火昏暗，谢行之躲在暗瞧着，打一瞧，只觉蝴蝶扇动翅膀，落在了他指尖。

他倚在红上，抱臂，曲起一条，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等着她。

予白给谢元嘉梳完发，将梳搁在妆台上，“臣去给殿铺床罢——”

谢元嘉拦住她：“不必了。你今日也累了，先去歇着罢。”

予白不疑有他，带上门，去了。

谢元嘉对镜，捋着自己黑缎似的发，“还不来。”

她落一个熟悉的怀抱，那人将搁在她肩膀，从背后环住她的腰：“阿姊，我刚在那边看着你。有我们已经成亲的错觉。”

谢元嘉挑眉，被他捉住手，十指扣。她问：“为什么？”

谢行之：“你是我的妻，我在等你梳好发来安寝。我就这样每天都等，等啊，等，等到我们都了白发。一生，就过完了。”

谢元嘉笑了，“我看你想安寝才是真的。”

谢行之低，吻住她的，“知弟莫如。”

她被他抱上妆台，仰亲着，她了他脖颈上的，“去床上。”

谢行之刚想动，一抬，发觉两人缠的影清楚地映在等的穿衣铜镜中，他若有所思地：“阿姊，我想——”

第108章 归去（八）

“我想看着你。”

谢行之咬着她耳尖，呢喃。

谢元嘉在这事儿上不算羞涩，甚至很多时候称得上是主动且大胆，但到底是次这么赤地对着镜，她脸上红，打了谢行之一，嗔：“不行！”

谢行之磨着她，“阿姊，你就不能疼我一回吗？”

谢元嘉半推半就地应了，她通红着脸，咬着牙恨：“究竟是从哪学来的这些手段——”

谢行之嬉笑：“《梨园清抄》啊，里面好些姿势，秋千的，妆台的，假山边的，还有榻上的。阿姊不也都看过吗——”

谢元嘉涨红了脸，“你，你，那里面百来样姿势，你难还都记住了不成。”

“那没有。我只记得几个我喜的，不知阿姊喜哪些。”

他俯过来，嗓音带着中的喑哑：“阿姊喜的，我们可以先。”

谢元嘉气笑了，腰肢莫名酸起来，“年轻人就是力好。”

殿兽金炭烧得红旺，谢行之手在她衣裳里作t，质地柔的寝衣松垮地大半，他嘴贴着她脖颈，手掌抚过她凸起的两片蝶骨。

铜镜中映两人缠的影，暧昧的声在殿中响起，谢行之忽然抱着她，调转一，令她正对着镜面。

“阿姊，你瞧，我们在一，就像画儿似的——”

谢元嘉猝不及防与镜中人对视，吓了一。

镜中女两颊皆是，双迷蒙，眉梢角都舒展开来，手松松攀着男，一双雪白的勾着他壮的腰，脚尖愉悦地颤着。

镜影上跃动，谢元嘉闭了，不自觉地声，谢行之贪恋地吻过她脸颊，低声呢喃了一句：“阿姊，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谢元嘉原本迷糊着，听见这句话，忽然清醒过来，搂着他脖颈，指尖重重捻过他肌肤上细密的汗，似笑非笑，“哦？这也让你学去了？”

谢行之停了动作，坏心：“阿姊，明明是你先在这时候跟我谈事的。”

谢元嘉将他一推，把衣裳搂回来，变脸：“那你走吧。今晚我自己睡。”

“哎——”

谢行之好气又好笑，两伸直落地，臂一伸，从背后将她圈怀里，“阿姊，你才坏，怎么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呢。”

谢元嘉哼一声，“怎么？受不了了？”

她岂能被谢行之给拿了。

她拍掉他的手，却顺势被他握住手指，她的指甲粉圆巧，还带着徽墨的香气。

谢行之利落地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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