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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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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转一条僻静小巷里,乔如初勒驻立,她撩起门帘,客客气气地请谢元嘉车来,换上一辆低调不起的桐木大车。

另有朱雀卫上前来,与她互换外衣,驾着标有庆王府纹饰的大车回到了正路上。

乔如初则衣着低调,驾车一路朝城外而去。

谢元嘉中途掀帘一看,“这是去大相国寺的路。总不能是去查案的罢?有刑的人还不够么?”

“为何不能。”

乔如初已卸朱雀卫统领的黑金甲胄,只着一寻常青衣,发漫不经心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飘在额前,好似一个寻常江湖客。

朱雀卫已将大相国寺移,刑两张大大的封条贴在山门前,再不复平日里的香火鼎盛,寺死寂一片,墙外林荫密,只有鸟雀声远远传来。

的人刚得了吩咐,从西苑墙角的耗里找到了那本被油布层层裹叠的账簿。

“快去回禀郑大人。”

小吏将账簿揣怀中,忙牵了,从后山门去,抄近路回刑上报。

乔如初指尖轻弹,一粒小石打在这人后脖颈上。他从上摔了来,账簿也从袖中掉

乔如初勒停来,谢元嘉捡起账簿,仔仔细细地翻过。

乔如初知她在找什么,漫不经心地从袖里取一本账簿:“那本账簿上不会有徐大人的名字的。有的那本,在这呢。”

她将谢元嘉方才扔掉的油布重又捡起,层层包裹起来,放回小吏袖中。

谢元嘉阻拦,“乔大人,您这是何意?这样的账簿回刑,徐大人的余生,官声,一切都毁了。”

乔如初一双眸冷冷的,面对她的质问,并不心虚,只回答:“陛苦心谋划的这一切,无不是为殿铺路。殿应当知,徐氏一心只愿扶持三殿,势要将所谓正统归于谢家。陛不曾降死罪,只是寻着由罢官免职,已是宽厚。”

谢元嘉膛起伏,手中账簿微微颤抖,“可这是栽赃啊。”

乔如初骑在上,声音冷如铁:“殿,朝局之中,何来清白?施善既撕了这个,与其让旁人借势反扑,不若由陛先行落。”

谢元嘉怔怔望着她,心生犹豫:“可是……那终究是父君的亲兄。”

乔如初目光一闪,终于抬望向她,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吻却更冷了几分:“殿当记得,您是陛的女儿,不是徐家的女儿。”

这话宛如一柄冷刀,直直扎谢元嘉心。她忽然生的孤独,像是被推到了漆黑无边的渊边缘。

她攥账簿,指尖泛白:“我知。”

徐观澜一向待她不算亲近,总有淡淡的距离在,甚至于,她是得到他关最少的一个。

她一切的尊荣都来自于母皇,母皇要对付谁,她理应成为最锋利的那把刀,替母皇扫清一切阻碍。

来日要从母皇手里接过江山,她更该要狠心,有个储君的样

可徐观澜是她们姊妹的父亲,徐观是亲大伯。即便她能狠得心来,弟妹能狠得心吗?

那她该如何面对他们?尤其是行之。

行之一听闻是她监理此案,顿时放了心。他们那样信任她,可她明知大伯是冤枉的,还是听之任之吗?

乔如初盯着她,眸光冷厉:“殿理应明白,储君之位,本就不是靠谁来成全,而是靠您自己守住。今日陛借刀杀人,看似无,实则替您剪枝。树不剪枝,如何远?”

谢元嘉抬中微有意,“树梢固然可以无用之名剪去,可若有朝一日,我嫌同生的亲人也碍了呢?是否也要剪去?”

她手心攥得发痛,“这也是母皇想要看到的吗?”

乔如初微微垂眸,神终于松动半分,她弯腰,伸手,将谢元嘉攥账簿的手指一掰开,把那册走,收回袖中。

她淡淡:“殿放心。若真有那一日,臣会替殿动手的。”

谢元嘉一怔,继而冷笑,“我与乔大人,素日并无罢?如何引得大人如此推心置腹。”

自她有记忆起,乔如初就伴在母皇边,一向只听母皇号令,不分属任何人,这是谢元嘉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如此鲜明的态度。

乔如初不屑回答,驭,声音远远地传来,“殿不必知。您只要记得,不要让陛失望。”

“不要让陛失望。”

乔如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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