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悬低接过：“我知，您放心，我有分寸。”

夏知知他从小就是个主意正的，便没再多说，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转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月悬和慕两个人，他伸手帮她取脸上的面，略显苍白的面容。她现在已经很消瘦，躺在那里只有薄薄的一片，但因为年纪小，脸颊上倒还有些，摸上去细绵。

月悬的手将她的脸拢在掌心，察觉肤有些凉，便把被拉上来盖上。

慕似乎被惊动，迷迷糊糊地翻了个，刚好把他的手压在脸，无知无觉地继续酣睡起来。

月悬的嘴角微微翘起，很快又落了去，也没有将手来，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拿起旁边桌上的卷宗翻看起来。

慕醒来的时候，天已近黄昏，屋里光线有些昏暗。

她睁开，映帘的便是一片熟悉的月白衣摆，上面用银丝绣着竹叶暗纹。

鼻间萦绕着淡淡的冷香，让她心变得格外快乐，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起来，一抬，就对上了月悬的视线。

他斜靠在她侧，手里拿着书卷，面容有些疲惫，但神格外温柔。

“醒了？可还难受？”

慕受着上的隐痛，摇了摇，脸颊传来温又有些糙的，她疑惑地撑起回看去，才发现自己是枕着月悬的手掌睡的。

她握住那只修的手了，茫然地看向月悬：“我压到你了，怎么不去？手压麻了么？”

“没有，你很轻。”

他顺势将她握住，问：“方才见你在睡梦中皱着眉，可是了什么噩梦？”

慕犹豫了一，老实说：“梦到以前的事了。”

她近来昏睡的时间渐，梦也越来越频繁，大多是关于游戏里的日常，不单是和月悬在一起的经历，还有许多和其他人的。

梦中有很多慕记忆中没有的细节，信息量十分庞大，也过于真实。即便是当时尖的超级ai神钩，也不太可能达到这个效果。

那记忆混的觉再次困扰了她，她甚至隐约有疯狂的想法，觉得自己好像本来就在这里。

现代世界中的那个人是她，游戏世界中的那个人，也是她。

慕每每从这个角度想去，都会产生一撕裂，陷茫然和自我怀疑。

加上力日渐降，对于真相也没有那么执着了，她想让自己开心一些，也免得边的人担心，便很少去细想这些事。

是真是幻好像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反正她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以前？我们的事吗？”月悬轻着她的指关节。

慕偷偷看他脸，并未察觉什么变化，便迟疑着了。

……她发现，最近月悬好像不太排斥她提起另一个世界的事了。以前月悬虽然不说，但她隐约能觉到，他对于她那些话是有些排斥的。

一开始，她还以为他是嫌她烦，后来关系日渐改善，他却依然如此。慕回想起来，才觉到他大抵是觉得那个“月悬”并不是他。

可现在月悬却偶尔会主动提起这方面的话题。

这会儿他果然也没有顺势停，而是自然而然地继续问：“梦到什么了？”

慕小声：“我梦到……你不理我……”

月悬失笑：“我何曾不理你？”

除了初相识时，他确实有意疏远，后来从未无视过她，反而一步步退让、妥协。

而梦中那些场景中，他更是拿她不知如何是好，恨不能把天所有她想要的都捧到她面前，又怎么可能不理她。

慕不好意思说自己那些矫的小心思，猛地扑到他上，埋在他怀里。

“我不，反正就是你不好。”

月悬被她扑得往后仰了一，很快稳住了，伸手环住她，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好，我知错，以后绝不会不理你了。”

慕脸颊微红，月悬在她面前还是一样的喜歉，但她没有了那无发的憋闷，反而有不好意思，脸颊在他前蹭蹭。

月悬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轻咳一声：“好了，肚饿了么？起来吃东西？”

慕中午一车就睡了，如今腹中空空，却没有任何，但看着月悬的目光，她还是笑着了。

月悬放开她起，慕珠一转，又拉住他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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