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无心摸了摸：“他之前那样冷淡，你不是也追得起劲？”

于是，乐于助人的五师兄决定发挥一自己的“特”。这天傍晚，他早早蹲守在王府侧门附近，地等到天黑，才终于逮到了晚归的慕。

无心看着两人一个拼命往外躲，一个周寒气能把人冻僵，实在不是个事儿。

没一会儿，慕白皙的脸颊就染上了重的红，神也开始迷离，看人都有了重影。

慕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夜风得她衣袂翻飞，仿佛一刻就要乘风而去。

无心见时机成熟，“和蔼可亲”的笑容，伸手在她前晃了晃：

慕抱着膝盖，搁在手臂上，神飘忽地望着远的灯火，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带着重的鼻音，闷闷地说：“……我想起来，我和他……为什么分开了。”

“因为，那只是……一游戏。”

她停脚步，仰看着浩渺的夜空：“在那里，我不是我，他自然也不是他……那是只有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沉迷其中的是我，不甘心是一场游戏的也是我……从到尾，只有我。”

无心迷惑：“为什么分开？你们什么时候分开过？”

无心又是一顿天坠的忽悠，等她彻底放松警惕，神涣散地抱着膝盖时，才状似无意地问起：

语气里是化不开的忧伤。

“那也不对啊，”他随即反应过来，“我可是过你的幻境的，那个男明明跟大师兄一模一样。”

“来来来，小师妹，光喝酒多没意思，咱们玩个换秘密的游戏好不好？师兄先告诉你一个我的糗事……”

“我……”无心张了张嘴。

慕收回手指，踉跄着退开一步，拎起旁边的酒坛，像个顽童般摇晃着，在狭窄的屋脊上摇摇晃晃地走。

慕沉默许久，久到无心以为她醉得睡过去了，才听到她低低的声音，像一片羽飘落：“因为……他不喜我。”

慕懵懵地看着前晃动的手指，傻乎乎地：“好……好啊！”

这段时间看着两人的发展，他都有相信在无名湾时看到的那个幻境了。一向清冷自持的大师兄能说那样的话，怎么可能不，他分明得要死好吗。

他心里生一丝警惕，预料到自己可能又要陷与小师妹的同鸭讲中了……

“啊？”无心惊得瞪大了，这是什么狗血的走向，大师兄都动心了，你跟我说认错人了？

无心心思剔透玲珑，哪能不明白大师兄这反常的源？不就是小师妹“冷落”了他嘛，这分明就是相思病！

无心越听越糊涂：“那岂不是像某能控制人心的蛊毒邪术？我倒是听说过南疆有这样的邪，但大师兄那么厉害，意志定如磐石，怎么可能甘愿受这邪术的控制和驱使？”

这五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用尽了全力气。

慕摇，“我、我认错人了……”

“游戏？”无心彻底迷惑了，这么真实的游戏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会被控制……说你不愿说的话，你不愿的事……因为……我需要，我想要……仅此而已。”

“……你从哪儿得的结论？”无心想起月悬亲手的桃树，还有最近异常的表现。

不喜？反正他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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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无心二话不说，笑嘻嘻地拉住她的胳膊，“走走走，师兄请你喝酒去！有好事儿跟你分享！”

慕突然弯腰，凑近他，伸手指在他的眉心，神醉得迷离。

“对，游戏……因为我选择了他，所以他才‘’我……如果我选择你，”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无心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猛地一，“你也会……很很我。”

“欸，小师妹，师兄有好奇……你最近怎么都不去烦大师兄了？以前你可是恨不得挂他椅上的。”

明明天气日渐回，清明司也无甚大案，可王府这气氛却莫名绷。

无心变戏法似的拿两只酒碗，坑蒙拐骗地哄着她喝了好几碗他特意寻来的、绵甜但后劲十足的“女儿红”。

慕不明所以，被半哄半拉地带到了王府最的藏书阁屋。夜风微凉，视野开阔，京城的灯火尽收底。

练量翻倍，考校也更加频繁。

他神秘兮兮地拍了拍怀里抱着的小酒坛。

慕摇：“并不是……你可以把它当成一……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