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确实没有小师妹，因为我……本就不存在。我不是眷王府的小师妹，也不是别的什么人。”

“不对吧？”无心挠，“小师妹你是不是又在编故事哄我？还是喝醉了说胡话？什么你不存在，你不是你的？你好好地站在这儿，而且师父师娘明显认识你。”

他越想越不对劲，小师妹这状态，怕不是又被什么诡异幻境魇住了吧？

慕只是摇，不肯再说了。

她用力了鼻，像是定了某决心，语气突然变得定。

“我不想……再重走过去的路了。好不容易重来一次，我要去我应该的事……嗯！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就走！”

“走？！”无心大惊失，差从屋上去，“不是，小师妹！等等！怎么就突然要走了？走去哪儿啊？”

他明明是来当和事佬的！这要是让大师兄知，他开导着开导着把小师妹给说“没”了，大师兄不得用朔光把他削成透光的土豆片？！

慕却不顾他的阻拦，将手中酒碗往旁边一扔，屋檐，脚步虚浮却定地回屋去了。

虽然是酒后之言，但醒来后慕依然没有忘记。

这段时日攒钱也攒得差不多了，她简单收拾了行，将银钱贴放好，就去找眷王李乘风辞行。

李乘风初闻她要走，眉锁，断然不同意：“胡闹！你尚未完全稳固，外面世不太平，你一个姑娘家独自远行，如何使得？”

慕早有准备，使浑解数磨泡，又是保证自己武功足以自保，又是调自己需要理清思绪，寻找世线索，甚至搬了夏姨调养后已无大碍的“医嘱”。

李乘风拗不过她，也不好像对待自己徒弟一样严厉命令，最终无奈地叹了气，摆摆手：“罢了，你自己去跟听寒说吧，过了他那一关再说。”

慕的心瞬间提到了嗓。跟月悬说？还要他同意？

李乘风笑了笑，“怎么？你难还打算不辞而别？”

慕无法反驳，离开主院后，几乎是磨磨蹭蹭，一步三挪地蹭到了止院门。

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斑驳的光影，院里很安静，只有风过叶的沙沙声。她了好几气，才鼓起勇气，背着那个小小的包袱，了止院，敲响书房的门。

“来。” 清冷的声音传来。

慕推门而。

月悬正坐在书案后，低看着一份案卷。

光透过窗棂，在他上勾勒金的廓，清俊得不似凡人。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目光落在她肩上的包袱时，神几不可察地一凝。

“月悬师兄……”慕的声音有些涩，手指张地抠着包袱带，“我……我是来辞行的。我想去走走，游历一番。”

月悬握着卷宗的手指微微收，指节有些泛白。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问：“可是在府中待得不开心了？”

“没有没有！”慕连忙摆手，急切地否认，“大家都对我特别好，夏姨、王爷、师兄师们……都特别好！眷王府就像我的家一样！” 她这话发自肺腑。

月悬垂眸：“那……是因为我？”

第29章

“不不不！怎么会是因为你！”

慕摇得像拨浪鼓，急得声音都了几分，随即又意识到失态，尴尬地低，声音也低了去，带着的歉意。

“对不起啊，月悬师兄，以前是我不懂事，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和困扰。那些七八糟的话……都是我脑不清醒，胡言语的……你都忘了吧。”

“……不懂事？”月悬重复着这三个字。

“嗯。”慕用力，不敢看他，“我最近……想起了很多事，脑里很。想去转转，看看不同的地方，也许……就能理清思绪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定。

月悬将手中的卷宗轻轻放在案上，发轻微的声响。

“你不好，外奔波恐怕会加重负担。若想去散心，京城周边也有不少景，我……”他顿了顿，“和无心他们，都可以陪你去。”

慕连连摆手：“不麻烦师兄师们了，我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

月悬不再说话。他低，目光重新落在桌面的案卷上。

书房里陷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窗外风竹叶的沙沙声，和他指腹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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