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班雪雁未行几步，便蹙眉。她望着绿袍怪那张淡漠却心事重重的脸，不安：“……是不是事了？”

绿袍怪藏不住事，一时寻不理由搪。未料班雪雁一把扯开他袖，转朝奔去。她说要留在苏玉衡边：“纵是他死……我也要留在他旁。”

她知晓这些年，自己受了苏玉衡太多恩惠。

卒闻声倾巢而，将重返的班雪雁给直接扣。

绿袍怪见状未敢上前，只暗中藏匿。

待他再次潜，见到的便是被囚牢的苏玉衡，而班雪雁被一群早已熏心的卒给摁在地上。

齐昭坐于一旁学着晏明绯的样把玩念珠，中尽是戏谑笑意。他抬手招了招：“苏玉衡，你不是很吗？那我动她……你应当也不会太难过罢？”

绿袍怪暗中窥见苏玉衡的满伤痕，那张俊的脸上鞭痕错……在牢中，他没少受折磨。

也是那一日，绿袍怪终于懂了苏玉衡的昔日所言：“里……没有我之人。”

纵是亲生父亲，亦不曾他。

否则——

齐昭怎敢如此嚣张？

苏玉衡这些年从未动摇过封印焚灵渊的念。

他知自己那善变的父亲绝非善类，若其归来，他与辞镜皆需仰其鼻息。

这般憋屈的日，他早就过够了。

班雪雁被众摁在，目光却始终锁在苏玉衡的上，不住哭求：“别动他……他不喜旁人碰他的……求求你们了。”

她知苏玉衡极重面，任何人碰他的，他都会觉得恶心。他有极重的傲气，可却被那群以犯上的卒用泔浇，更在烙铁上涂了金——那伤会溃烂脓，永难愈合。

苏玉衡最了。

他那张脸，真的很好看。

见班雪雁哭得梨带雨，齐昭上前一脚踹在她的，抬脚踩住她的膛，掐着她的脸她看向自己：“你明明是我的夫人，怎能——”

“齐昭，我于你问心无愧。我只是跟了你，可我们并未成婚。”她茫然地望向齐昭，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话语间带着不甘，亦自嘲。

当年班雪雁抛却家门与齐昭私定终，明明是舍尽所有的想要嫁给他，可齐昭说大业未成，不能娶她。

后来他说要去仙府求，她便将传家玉佩赠给他，想等他功成归来迎娶。可最终，她见那玉佩在了旁人的上……

这些年她也明白，自己沦落风尘，于齐昭已是污。二人早就不般，她也再无他想。

只是——

她未料当年住在心尖的少年郎，有朝一日成了屠龙的鬼。他在窟中那副狐假虎威、仗势凌人的模样，实在陌生。

他竟命属辱她。

“贱妇！你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装什么贞烈？你以为他是你的靠山？如今执掌门的是我……你该臣服的也是我。你不就是看谁位便跟谁吗？我给你银，给你权势……你给我笑一个，陪我这些弟兄过一夜，如何？”

齐昭将一袋金豆洒在地上。班雪雁抬首，中恨意翻涌，最终化作一声轻笑：“是我错了。”

错在她盲心瞎。

竟为这样一个畜生，气死双亲，投青楼……可若非沦落风尘，她或许遇不到苏玉衡。

她的目光飘向苏玉衡，却被齐昭一掌重重扇歪了脸：“你怎敢负我？明明你说过……要与我相守一世。”

明明那双满是温的，曾只为他一人而亮。明明他在青云峰上，不时想起的容颜，也是她。

他心的女，怎能耐不住寂寞，投青楼，又与一个厮混？

“红玉姑娘，你真让我恶心……你怎能堕落至此——”

班雪雁跪在地上，听着齐昭字字诛心的斥责，忍不住笑声来。

太可笑了。

原来人心，可以坏到这般地步。

能如此颠倒黑白。

齐昭背过去，不再言语。那姿态便是默许了属们可去任意撕扯班雪雁的衣裳，行他们早想的事。

“哈哈哈——”

“红玉姑娘，弟兄们会让你快活的。”

“反正你从前也是这营生，陪我们，有何不同？”

“若你伺候得好，说不定往后在还能成个香饽饽呢？好多弟兄还没开过荤……”

“……”

班雪雁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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