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怪上山，是因门生了大。

陆甲请其老堂详述原委。

绿袍怪了盏凉茶稳了稳心神，忽地拍案而起，愤然：“是齐昭——！”

陆甲回峰没几日，齐昭便偷逃青云峰，投了门。

苏玉衡不喜齐昭这等背弃宗门的败类，让属将他打了去。

可不知齐昭用了什么手段，竟请动了老尊的旧山。那群看着苏玉衡大的老一夜之间回归门，更向苏玉衡施压，扶持齐昭为新任君。

“几位老说，齐昭酆都罗山，是为迎老尊归来之事。”绿袍怪将所知尽数。

当年尊霖死后，门中几位曾与他并肩打江山的老面对新旧更替，主动请辞离去。

这群老隐世近百年，每一位皆是昔年仙盟通缉榜上祸一方、令仙盟疼不已的灭世大。

他们迥异，却个个脾气暴烈。

这些老一向敬重尊霖，视他为生死兄弟。如今听闻霖或将回归，他们重燃了要在这六界再掀风浪的野心。

谢无尘坐于椅中，袖中拳不自觉攥。陆甲瞥见他发白的指节，脑中蓦然闪过模拟曾给的剧提示——

所以，那所谓的“尊”，或许是老尊霖。

未必是辞镜或苏玉衡。

“师尊，我听闻尊霖……不是早已亡故了吗？”

谢无尘面沉郁，如临大敌。思绪飘回往昔，直至陆甲再次发问，方回过神：“当年尊霖曾向仙盟发血函，扬言要踏平所有与门为敌的仙宗……”

那时各宗掌事齐聚，集结众宗门之力共抗门。可霖修为实在太，双方于碧落天大战时，斗得天地失、尘烟蔽日……

仙盟中数位德望重的尊者，皆被霖一掌毙命。那场恶战持续了整整七日七夜，最终死伤无数，活着从碧落天归来的，不过寥寥数人。

“那不是……我们胜了吗？”陆甲中生一丝希冀。只要曾胜过，面对霖卷土重来，或可不惧。

可他话音未落，已从谢无尘那张沉痛的脸上窥见当年战况之惨烈。

“当年门应战的，唯霖一人。而仙盟……足有上百之众。可从碧落天生还的，仅有五人。”

那时各宗门皆遣锐弟战，青云峰去的是晏明绯与谢无尘。

行前他们个个豪言壮语，归来后却人人面如死灰……

谢无尘那满白发，便是在碧落天一战中被霖所伤。

若非晏明绯及时相护，他早已命丧当场。

谢无尘望向陆甲，实不愿回想旧事。仙盟以百敌一已属不武，有违正风骨。

“可那日……我们亦是侥幸。”

他正往说，瞥了一前的辞镜，对方同样的面凝重，却向他微微颔首，似表示自己并不忌讳提及父母旧事。

“其实我们本是要败的。霖的修为远超我们所想。七日七夜不眠不休，他仍力充沛，不见半分疲态。直至——”

不知那日是谁了阿桫离开门，是因为痛恨霖夺了自己……其中有位在仙盟里前途无量的晚辈，见霖神骤变，立神嚣张起来，竟狂言：“阿桫了门便跟了我。霖……你修为再又如何？纵能踏平仙盟，可六界第一人终究不属于你。她在我榻上叫得可了……她说我比你得多。”

霖闻此狂悖之言，面剧变，上前一把扼住那青年咽。未料那青年角溢血，仍无半分收敛，极尽挑衅：“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听——我也没法，阿桫说就喜我这般年轻的。”

最终他如小仔般死在霖手中。而霖因他这番话气血逆冲，真气于暴走。周遭仙盟中人见状，立时祭法，集结全力将他封印。

之所以是“封印”，是因霖修为已至万年之境，绝非修仙百千年的仙盟修士所能诛灭。他们所能的，仅是令其灵分离，陷沉眠。

为防霖苏醒，他们将霖的封于东境无回窟的焚灵渊底，而将其灵送往与无回窟相距最远的西极空虚山。

如此，灵难以相合。纵使霖他日苏醒，也无法凭那通天修为再行灭世之举。

“而今，定是有寻到了他灵各自的封存之地……将其带回了。”

谢无尘忧重，同时望了辞镜一。

辞镜沉声：“这些年我遣严守无回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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