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他自己把自己气的在办公室里走了一个来回，最终仿佛定决心似的，返走到沙发前，单膝在楚明铮边跪来，诚恳的：“师父，你听我话，你今天晚上先回去。”

“你想知的事，我会想办法告诉你的，但是现在我真的没办法——”

“所以你还是不明白我想跟你表达的意思。”楚明铮开打断了他。

不知是不是齐栩的错觉，楚明铮刚才这句话的语气分外温和。

但又不能完全用温和来形容，他眉目间的神温柔而沉重，恍惚让齐栩想起了当年在大雪天里，第一次遇到楚明铮时，他看着父母双亡，满是血的自己时，那悲哀而难过的神。

齐栩愣神了片刻，觉得今天的师父很反常，不由自主的放缓了声音，认真：“师父，你到底怎么了？”

楚明铮注视着他，良久，才把掌心轻轻从膝盖上移开，放到了齐栩的肩上。

“你是我养大的。”他涩着嗓：“又因为我的错误而伤心，离开基地。”

“我不知我不在你边的时候，你经历了什么，才有的今天这一切。”

齐栩怔怔的看着他。

“你能不能看在我养你一场的份上，起码告诉我，你离开基地之后没受太多委屈，给我个心安，让我不至于……太心疼。”

楚明铮的手指在他的肩蓦然攥，仿佛每一个字都用了他毕生的力气。

齐栩的大脑在嗡嗡作响。

大的冲击让他难以消化前的信息量，他看着楚明铮那张冰冷秀丽的脸，对方清晰的五官在他前逐渐变得模糊，氤氲的泪从眶中蒸腾而起，的酸涩仿佛沉重的顽石，将他压的哽咽难耐。

“你哭什么？”楚明铮笑。

“我说的是实话。”

齐栩蓦然垂脑袋，泪受重力作用打落在楚明铮的膝盖上，他伸手一捂楚明铮的膝盖，将绪尽力压回去，不想让楚明铮看见自己落泪的神态。

楚明铮松散开两条，俯伸手，平静的将齐栩搂了自己怀里。

“好了，你多大了，还哭成这样？”

齐栩呜咽一声，猛然扑上去，伏在楚明铮的肩膀上委屈的呜呜声：“可是我小时候你不让我哭！我以前一哭你就打我……”

楚明铮：“……”

这孩记仇的病究竟什么时候能改掉。

“那你哭，你现在哭，我不打你。”楚明铮无可奈何的说。

齐栩把泪抹了楚明铮一肩膀，他，往楚明铮上一趴就没完没了，的楚明铮上不去不来，上又沉又又。

“哎你——你就算对我有童年影，也不是这么个报复法，起来，起来，你压死我了……”

齐栩眶红红的从他怀里爬起来了。

继续眶红红的跟他对视。

楚明铮很快就受不了这目光了，他难得跟齐栩敞开心扉一次，谁能想到这人就被刺激成了这样。

楚明铮有后悔，但是他又拉不脸把刚才的话收回来，脆自暴自弃：“总之我就是这么想的，你要是还是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我也不你。”

齐栩结上动片刻，他看着楚明铮一张一合的嘴，忍不住咽了咽。

楚明铮仍然端庄的坐在沙发上，只不过他此时端详着齐栩的脸，半晌轻微的皱了一眉，吩咐：“过来。”

齐栩不明所以，但还是靠近了。

楚明铮低吻上了他的嘴，这是今天晚上第二次。

此时办公室的门已经锁好了，光线也打的暧昧而昏沉，不用担心有人来。

齐栩顺着楚明铮的力缓缓向前，不多时就把楚明铮从端坐着的姿态推倒在了沙发上，楚明铮靠在沙发上，仰起漂亮而纤的脖颈，迎合着跟他接吻。

齐栩觉得自己的脑袋乎乎的，他没想明白，楚明铮今晚为什么这么主动。

“你的办公室……隔音如何？”楚明铮息着问他。

“很好，你只要不在里边大喊大叫，外边就什么都听不见。”

“刚才你副官都听见了。”楚明铮屈起，引诱似的了一齐栩的小腹，昏暗之中，齐栩的睛更红了。

“那是我没锁门。”齐栩艰难的回答：“锁门后，才会开启屏蔽模式。”

楚明铮轻轻的笑了一声，音柔而温和。

他明显觉到，齐栩快控制不住了，但他却仍然屈起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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