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坐在他对面，神茫然，似乎在消化这个对他来说似懂非懂的信息。

齐栩自以为他把这孩糊过去了，心稍微松了气，然而一秒，楚朝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鼻尖轻轻翳动着，仿佛在细嗅着空气中某独特而熟悉的气息。

“你怎么了？”齐栩疑惑。

楚朝停动作，将那熟悉的气味来源锁定了面前的齐栩，开：“爸爸，我突然知你为什么能生我了。”

齐栩：“？”

不是我生的，你妈生的。

“你上有跟我一模一样的气息。”

齐栩笑了：“什么气息？”

“死人的气息。”楚朝笃定。

齐栩的脸终于变了。

楚朝又在空气中嗅了两，轻声：“我不会闻错的，你上有跟我一模一样的死人味。”

“你变的代价……不会是被鬼神同化吧？”

齐栩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他的瞳孔间缓慢的氤氲起重而郁的黑雾，楚朝被他爸突如其来的变异吓得猛然一哆嗦。

齐栩注视着他，目光说不上来的危险：“你觉得呢？”

……

楚明铮躺在床上，睁着睛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怎么复盘齐栩一夜登的历程，怎么觉得诡异，难真像外界宣传的一样，这小是靠自己过了无数副本，直接碾压排行榜所有人，位列榜首最后被主神选中，成为话事人的吗？

问题是要说榜首，楚明铮自己也当了那么多年榜首，没见着哪个鬼哪个神因为他悍的过副本能力，把他拎过去当主控中心大领导的。

况且就算齐栩过副本的成绩是真实的，那逻辑上也说不过去啊。

主神是副本的缔造者，凌驾于所有副本和恐怖节之上，祂真的会因为某个蝼蚁爬的比其他蝼蚁快，而心生赞赏，将其提而起吗？

楚明铮觉得主神没疯。

窗外夜晦暗，凉风习习。

楚明铮实在是睡不踏实了，脆一骨碌爬起来，穿好衣服床，直奔楼上。

“您去哪儿，楚先生？”值班的警卫惊讶的探，看着衣衫整齐的楚明铮，疑惑。

“带我去主控中心，我现在就要见齐栩。”

楚明铮斩钉截铁的说。

……

齐栩把儿吓唬够了，这才将中恶鬼般的黑雾徐徐散去，接着他站起来，面无表的将这小兔崽从自己的老板椅上拎了起来。

“哎哎哎——爸爸，你要什么啊！”楚朝连声惨叫。

齐栩不予理会他的哀嚎，顺手从办公室的墙上取了把刀来，到儿手上，然后不由分说将他拎着走了门。

门外一众主控中心的属们朝父俩行注目礼。

齐栩冷着脸往过一瞥，众人随即纷纷移开目光，开始假装自己很忙，都在专心工作，谁也没往这边看。

楚朝垂死挣扎着被齐栩拎到了主控中心更的地方，“滴”的一声，齐栩指纹验通过，带着儿驱直。

主控中心分三块区域。

前厅，就是各大门平时办公的区域，中地带则是非级成员禁止，最后的区域才是安放主神图腾的密室，除齐栩外任何人不得。

齐栩带着儿来的，就是中区域。

中区域的林立着无数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有的是雕塑，有的是玩偶，都被特质的栅栏围住，在一个黑暗而虚无的空间里密密麻麻林立，无穷无尽。

像个展品馆。

那都是投放的副本。

齐栩拉开其中一个铁栅栏的开，一冷气霎时间从开四散开来，楚朝惊恐的瞪大睛：“爸爸！你要什么！”

“我觉得你这个岁数，是时候放副本里历练历练了。”齐栩和颜悦的说。

楚朝全都在抗拒，在齐栩手中拼命挣扎：“不行，不行，我还小——”

“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我已经被你妈带副本里反复磋磨了好几年了。”齐栩更加和颜悦，但是手上力完全不松，抓着他就往里送：“偶尔还得在副本里一边被你妈折磨，一边跟你亲的楚小妙姨妈撕扯，吃你妈的醋，我还回回吃瘪……”

“说起来都是泪，但是我确实觉得你应该多副本历练，为独生女，你肩膀上的担更重，你最好知这个事。”

“我不知！我才生了一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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