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驻足在那儿，冬末的寒依旧占据这座城市，他伸手衣服袋，意识想摸烟盒，但烟已经完了，袋里空空。

方亦语气自嘲：“前天我去找你那会，是想找你谈一谈的。”

谈不要再若即若离地冷战，还是回归以前的生活，谈他还是非常喜沈砚的，所以回来和沈砚过沈砚不想过的人节，现在回想起悬悬而望满怀期待想要见面的自己，真的想给自己来一掌。

方亦顿了顿，别开光：“但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

沈砚上说：“不要说气话。”语气有像大人说教小孩。

方亦缓缓侧首，望向沈砚，心里的疑惑压过了的疲惫和不适，他有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个时候了，沈砚还会觉得他是在讲气话。

方亦调整了一站姿，站得直一，眉心慢慢皱起来：“我看起来是会说气话的人么？”

沈砚像是准备好了说辞的预案，所以说得很快：“一开始是有误会，但后来，后来真的没有存在你所说的所谓报复心理。我承认，一开始主观误解，是我的问题，我跟你歉。”

沈砚语气诚恳，歉应该也是真心的，但不知为什么，歉的话从他中说来，说得十分理所当然。

好像对沈砚而言，对着人说“对不起”和说“谢谢”没有太大区别，如果从礼节上他需要说这个词汇，他就会说。

方亦沉默站在那，沈砚稍稍往前走了一步，像是准备去他的肩，理所当然说：“回公寓吧，别在这风了。”

他说得很笃定，像家在对话叛逆期学生，也似乎肯定了方亦不会真的生气，只要他于礼貌，难能可贵抬贵手，愿意主动给方亦一个台阶，方亦就一定会往走。

他的手将将碰到方亦外时，方亦就往后退了几步。

隔着几步距离，就着稀薄的街灯和微量的天光，看得到沈砚脸上有时间没有睡眠的痕迹，但不影响他的帅气，不过这一刻，方亦突然意识到，不沈砚多好、多坏，以后都没必要跟他方亦有关系了。

“沈砚，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在说气话，在和你闹脾气？”方亦底困惑很，“说实话，我以前一度好奇，在你里，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不过现在我知答案了。”

方亦自己补上答案：“事用尽三滥手段，以一己之私为第一，脸比城墙厚，毫无羞耻心。”

他问：“我有这么犯贱吗？你给块骨我就得乖乖咬上去？”

方亦了一冷冽的空气：“当然，我竭尽全力换位思考一，你一开始带着有镜看我，在你角度，对最初的事有误解，可能也是符合逻辑，所以你的歉，我可以接受，但也到接受为止。”

沈砚正要开说话，被方亦打断，方亦说：“但我不玩儿了，我们结束了。”

从前方亦觉得，如果有朝一日分开，大概率场景是沈砚冷漠地说结束的话，他竭尽全力挽留。也可能是他们在日复一日的冷淡、争吵中都疲力竭，像在一场慢病中消耗掉所有力气，最后相忘江湖。

但他没想到，世上事更迭总是如此快，最后结束的是一颗弹，轰地一把所有关于恋的觉轰炸得粉碎。

而提结束的人，是方亦。

他用词严谨，用的是“结束”，而不是“分手”，毕竟他和沈砚不算真正在一起过，所以不能用，也用不起这个词。

沈砚脸瞬间就沉了去，动作很快上前，说“不行”，冷声问：“你知你在说什么吗？你说结束就结束？别把这话随便挂嘴上。”

又耐着，语气却卖了他的不兴：“我认错不够，你还是不兴，那需要怎么样？你说，我。”

方亦也习得了沈砚用问题回答问题的方式，乍说风不相及的话：“他们说我和方卓还得像的，你每次看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啊？”

沈砚着一张脸，说：“你们不像，我没想过这问题。”

他们没太控制绪，音量也从一开始很低，变成正常音量。

“心里其实恨我恨得要死吧？”

“没有，我没这么想。”

“是不是每次跟我接都觉得特别恶心啊？”

沈砚有厉，觉得方亦在污蔑他，说：“没有。”

“我仔细想想，这些年也真是为难你了。”

可能是太久没有睡眠，沈砚说话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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