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是涌起一无名火，沈序总是这样不惜自己的，一个劲儿地造。但他也有些心虚，因为江律知沈序今日买醉一定和自己脱不了系。

说来也巧，江律第一天来到这个别墅，就觉得这个别墅很熟，与沈序曾经和他提起过许多遍的梦中房很像。

江律忍不住凑上去，额抵着额，发一声叹息：“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江律选择了像三年前一样的离开，效果同样适得其反。沈序喝的醉醺醺的，不知天南地北。他看见沈序不开心，他也不开心。

而沈序像是个缚地灵，灵魂被束缚在这片土地而无法离开的幽灵。烈的执念或未了的心愿，将他困在了这。

他想起当初沈序逃离父亲掌控在外创业，两人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沈序就眨着亮晶晶的睛畅想未来，信誓旦旦地保证两人一定会住上超级豪华的大别墅。

小沈总天生富贵命，什么样的豪宅没住过。只是，他还没一个共同属于他和江律的房。他甚至将房的方方面面都考量，连家风格都构想好。

语气带着笃定，因为上他们就再也不见了……

怀里的沈序也没站稳，不舒服地别着，或许是还嫌弃后脑勺的手掌不舒服，脑袋晃晃几，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栽江律怀里。

受到怀里乎乎的躯，江律哭笑不得，微微胀疼充血的手轻柔抚上沈序的后脑勺，顺两，揽住对方现在没骨的腰：“好乖。”

刺的灯光让江律都不太适应，更别提脑昏沉的沈序。

这是他难得的乐观想法，为数不多的乐观献给沈序。

不知为何，江律看看歪睡着的沈序，再看看这大的房，总觉得对方孤独。

踩油门前，江律又摸了几沈序的，动作带着惜，看着对方致的面孔，因熟睡，桀骜的脸此刻显得有些柔化，好看的眉。

只是，太空了，和记忆中又了那么些差错，没有人味。

纵然陈叔和别的家政阿姨也在这，但还是不一样的，因为他们不属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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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不舒服地哼唧一声。

“我们到家了，宝宝。”

江律先了车，绕过车，打开副驾驶的门，沉思地看向皱眉闭睡得不安稳的沈序，他想要窥见沈序的执念是什么。

渐平稳才将人重新挪回副驾位上，了张纸先轻柔地净沈序的嘴角，再简单清理了车。刺鼻的气味让他皱了皱眉。他却一也不嫌弃，而是心疼——沈序酒量不差，这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才会难受成这样。

他来的几次都只看见沈序一个人穿着白的浴袍在空的三层小别墅晃悠，轻飘飘的，无影无踪，像是个幽灵。

江律回神，拾起沈序的一支胳膊绕过自己的后颈搭在肩上，捞起他的，打横抱起。

沈序成了垫，但江律还是疾手快地护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掌被后脑勺抵着，狠狠夹在墙与掌心之间，钝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像是失去了讨沈序开心的能力，这个能力也许三年就被剥夺了。可这几日来，他反倒让沈序失望、难过，甚至伤害了。

江律全程开得很稳，速度极慢，生怕颠簸惊扰了沈序。车开到了沈序家门，空的独栋别墅在夜幕显得有些恐怖了，一个庞然大就孤零零地伫立在那，像个会吃人的怪。

江律左脚勾着门关上，又一边哄着沈序手不要抓得那么，才成功开灯。

到屋，黑漆漆的一片，屋静悄悄的。

他先将沈序挪到了沙发上。虽然现在是晚上，但毕竟还是夏季，两人一路纠缠，又费了些力气，早就了一汗。

“嗯……”

睛不舒适地闭合，纤的睫都缩皱的，剧烈挣扎了一番，原先好好勾住江律的手晃，江律一没站稳，两人摔倒在墙上。

沈序想报复他，自己却忍不住沉溺其中，越来越他，然后又对沈序造成了伤害……

江律瞧着沈序无知无觉的单纯睡，祈祷：或许等到天光乍破，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就好像，他会和江律一直在一起似的。

可他真的一办法都没有了，像是和沈序走了死胡同。

江律起回到驾驶位上，指尖忍不住轻轻拂过汗的额发：“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