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怕他冒，空调温度没有打太低，还给沈序盖了件小毯。

一盖上，沈序就嫌，双手意识地扯住然后准地抛到客厅角落。

江律也是好脾气，脸上汗涔涔的，衣服还沾着沈序吐的污也不介意，任劳任怨地跑过去捡起来又盖在了沈序上。

江律盖毯的速度非常非常慢，力度非常非常轻，企图让毯不着痕迹地降落在沈序上，好让他没发觉，以不至于又掀开。

但显然，沈序多|啊，

果然，才刚盖上，毯刚落稳，他就跟浑过了电似的，猛地晃了晃，嘴里嘟嘟囔囔的，字音黏糊得厉害。江律凑近了听，也辨不清他在念叨什么。

见沈序的手又要往毯上抓，江律赶忙伸手住，脆利落地把他的手腕拢住，毯里，又顺势把毯边角掖好，将人裹成了只安分的小寿司。

一个脸酡红的酒酿小寿司。

江律被自己的想法逗乐，指尖刚弯起个弧度，就见被封印了双手的人，两条还不安分，在沙发上蹭来蹭去，非要把那碍事的毯蹭去才罢休。

被西装妥帖包裹的，在毯的掩映若隐若现地折腾样。伸直，又猛地弯曲，膝盖起一小块蓬松的弧度，随即又重重落。

那双笔直，还透着恰到好的，绷起时能看畅的肌线条，偏偏此刻正没章法地在江律前晃。

江律结了，没法到坐怀不。

他狠闭了闭，再睁开时猛地吐一浊气，忍无可忍地伸手，一掌不轻不重地拍在沈序后腰那块柔的上。

“不许闹，” 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被磨来的无奈，还有不易察觉的绷，“给我安分。”

一时手劲没收住，掌心落时，那两团|甚至跟着晃了晃。

江律的指尖还残留着掌心到的温，心却咯噔一，立后悔了。

傍晚才刚罚过他，怎么又没忍住手了？

他屏息凝神，张地看着沈序——沈序又转了个面，侧躺着，然后没动静了。

奇效般的，沈序连毯也不掀了，嘴角还挂着甜丝丝的笑，嘴里哼哼唧唧的话语依旧听不清，但音调上扬，像是哼唱着不知名的曲。

江律不知，这一板给沈序打心安了。

其实挨上去的那一还是疼的，后腰火辣辣的受依旧传达给半昏迷的沈序。但沈序在梦中只受到一件事——江律终于肯打自己了，他欣喜若狂：这是不是和好的征兆？江律是不是不生他的气了？

沈序在江律赐予的痛中获得了安全：江律不生气了，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

江律不明所以，但看见沈序莫名乐呵呵的憨态，没忍住也跟着低声笑几声，无奈地对方的鼻：“闹腾不死你。”

确认沈序真的能乖乖躺着休息了后，江律才走到厨房。

先前沈序去应酬，他就常常提前备好醒酒汤。三年过去了，他还是记得一清二楚，凭着记忆，他熟练地开始熬煮。

煮汤的间隙，江律时不时往客厅瞥一。

不过一会儿，沈序就在方才还嫌弃的小毯里睡得心安理得，整个脑袋几乎都要陷在毯里，刚才还耍脾气闹得天翻地覆，现在又睡得比谁都沉。

睡着睡着换成了侧躺的姿势，江律倒不担心他沙发——这人睡着睡着就往溜，半边都陷了沙发的里，活像被沙发慢吞吞吞了半截似的。

明明是看着就异常难受的睡姿，可沈序就是有了这样习惯好多年。

江律心里一阵好笑，腹诽了句什么狗病。但转念一想，这样估计是真的安全，至少不会摔去。

这才放心转回厨房。

等醒酒汤煮好后，江律捧着腾腾的汤来，

目光刚落到客厅沙发上，他脚的步猛地顿住，心脏骤然一，手里的碗险些脱手扬去。

只见沈序整个人将要摔到地板上，半边都要着地——都睡熟了还能悄无声息地换了个侧睡的朝向。

江律把汤一放，大步星扑过去，堪堪在他坠地前，捞住了那温的躯。

沈序稳稳降落在江律的怀里，带着酒气的呼在脸侧，的，的。

江律心有余悸地抬手，指尖没忍住，弹了个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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