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如此决绝，倒叫文明散人也微微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向后方挥一挥手——童贯惨叫一声，神终于彻底崩溃，他不顾一切，狂叫声：

“九皇，九皇！他们把康王也抓了！姓蔡的，就算你不顾及我，也该顾及顾及端王——真要让他们放手去，那就是统扫地殆尽了，蔡京，你担当得起么，你担当得起么？！”

说到最后一句，童贯声嘶力竭，当真是连嗓都要吼劈叉了；而石破天惊，效力群，就连蔡京都呆立当场，有些反应不过来——显然，就算再怎么不的人，一搞掉一个皇，还是有太刺激蔡相公的底线了。

文明散人抬了抬眉：“就算大难临，各自分飞，好歹童太尉与九皇也合作过一场吧；如今把九皇推来挡刀，是不是略微不地了一？”

童贯没有理他，只是挣扎着向苏莫后爬去——苏莫叹了气，只能让开一步，被他挡在后的人影——正是那个一动不动，匍匐如僵死的躯；显而易见，文明散人先前大概还想拦上一拦，不怎么愿意把真相直接显人前，以此避免某些必然的尴尬；但现在童贯一语破，他也实在没有办法遮掩去了。

蔡京倒了一凉气：“这是——”

“窒息和冲击波的附带损伤而已。”文明散人愉快：“暂时没有大事。”

作为一个在逃跑和避难上满了天赋的绝手，九皇自我保护的平实在太了，到了惊人的地步——他不知怎么的找到了一间太学地底用来存防火的石室，带着几个亲信缩在里面堵住了门；厚厚石阻隔震，存放的清足以附毒气，就算外面炮响连天，实际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影响。

不过可惜，文明散人之后，矿工队收起了大炮，改为四面投燃烧-瓶——值的燃烧-瓶，可以轻易达到近千度温的燃烧-瓶；其中一个瓶刚好投掷在石室排气的上方，于是密闭空间中的氧气迅速消耗殆尽，石室中的几人甚至来不及反应过来，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当然啦，文明散人受限于时代落后的技术，造来的燃烧-瓶毕竟还是差了意思。否则这玩意儿的温甚至能燃空气中的氮气，氮氧化合极速反应，空气气压降低至接近为零，于是人的表面血会在这外压差全爆开，而首当其冲的肺和气脆会从咙中被直接扯来，脏爆炸的残骸溜溜、趴趴的吊在被完全撕裂的腔外，变成一非常恐惧、非常掉三、能让一切人半辈噩梦的不知名玩意儿。

“所以，他运气其实还不错。”文明散人。

这能叫“运气不错”么？蔡京无力之至，沉默片刻，只能：

“你打算如何？”

“当然是彻底解决问题。”文明散人语气平静：“罪在不赦，还有何话可说？其他胁从或许还有辩解推脱、逐一审查的余地，首恶却是非料理不可的。”

蔡京尚未接话，恐惧至接近崩溃的童贯却颤抖痉挛，在惊骇中嘶声大叫了来：

“凭什么，凭什么！我有何罪？我有何罪？——”

苏莫皱了皱眉：“虽然不愿意和期货死人计较，但我建议你不要再犯贱，毕竟炮制你的办法可有的是——”

“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会赢而已！”童贯嘶声咆哮，痛哭涕，泪鼻，倾泻而，一张老脸，完全已经不成样：“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会赢而已！我也是害怕呀，金人这么，谁敢抵挡？我，我要是知了现在的结果，我肯定也是站你们这一边的，相信我，相信我——”

砰——！

苏莫收回了手指，而童贯向前一窜，脑袋像西瓜一样爆炸开来，无数红的白的飞溅一地，顷刻染红了大片的地面。

“抱歉。”苏莫心平气和：“本来血腥呼啦，实在不该当众动手，但确实是有忍不住。”

蔡京：…………

蔡京的了一，好容易才站稳；他看了一地上童贯的尸首——完全已经辨认不容貌了，只有一个稀烂的颅；再看了看同样匍匐在地，一动不动，上沾满了血污的九皇，嗫嚅踌躇片刻，终于只能：

“你，你——”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蔡相公不会还想替人求吧？”

喔蔡相公当然不是傻的，哪怕再受震撼，再受刺激，也不会当着一个疯——还是手持致命武力的疯——的面说这莫名其妙的胡话。实际上，他愣神半天，只能：

“王犯法，与庶民同罪；自然不可法外施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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