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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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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朝廷了旨意,以勾结契丹人为由大肆清洗了一批儒生。”他转告还在排队等摇号的王荆公:“多半都是先前奔契丹使馆,或者在私里与契丹勾结的儒生;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什么杨山杨时——据说是被撵到蜀地去了。不过,这么一来,旧党就……”

连旧党最后的大儒,洛学唯一的旗帜,杨山杨时都被悍然撵走,那么其余旧党儒生,场自然可想而知——说白了,在辩论尚书勾结契丹大搞友惊诧的浩之中,除了少数没脑挑拨几就往里冲的白痴以外,其他场的当然都是抱有政治宿怨的旧党人士;所谓一天二地恨,三江四海仇,只要稍有机遇,自然立刻就会爆发!

当然啦,惯例正常来说,场搞搞友惊诧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多年以来带宋儒生借助外力搞风搞雨的不知凡几,最大的结果也不过是被朝廷申斥冷遇,风险完全可以承担;所以留在京中的反对派兴采烈,基本都是掌,兴致的参与了这一次团建大狂——然后,君皇帝的钩事了。

显然,由于这场团建过于狂,所以参与的人数委实是无边无涯,涵盖了京城中旧党残余的几乎一切力量。但也正因为涵盖了几乎一切力量,所以钩事件爆发之后,朝廷以此发难,便有了一杆清台、横扫无余的效果。

——换句话说,旧党在京城的力量,现在基本已经被清零了!

毫无疑问,这是章厚奋斗数年,在宰相位置上钻研许久,苦苦思索而始终不能达成的伟大成就——带宋的官僚系,整人毕竟也要讲个名正言顺;而哲宗皇帝规行矩步,一向又非常惜自己的钩,所以斟酌良久,到最后都没有抓住这级别的大把柄,朝廷局面始终维持在旧党败而不倒,彼此拉扯的僵持阶段;这样光辉灿烂的胜利,终究只是妄想,而不可求得。

如今,这样的胜利显现于前,简直是眩惑耳目,匪夷所思的成绩,梦想不到的战线推;如果章厚是早二十年听到这么个消息,大概他会狂喜舞,脚尖地旋转三百六十度整,像一条翘起后的狗一样趾气扬,挨家挨通知每一个他能找到的旧党幸存者——尤其是苏辙,特别是苏辙!他一定要在半夜三更的时候,框框敲响这姓苏的家门!

夜半三更,由亦未寝,明不明白?

喔当然,这倒不是说现在的章厚不狂喜舞,幸灾乐祸,欣难当;但毕竟是当了这么年的宰相,见识非同凡响,他在绪本能之余,依然锐发现了真正的关键:

“驱逐旧党儒生!”他大声:“先是更动孔庙,再是清洗旧党,上面到底在什么?有这么办事的章法吗?”

“清洗儒生”——得罪旧党;“更动孔庙”——得罪新党?这是在嘛?这不是把新旧两党,一起得罪净了吗?

政治是什么的?无论说得多么大上,政治就是拉一派打一派,居中调解,维持平衡。你得罪了旧党,就该拉扯新党的人制衡;你得罪了新党,就该拉扯旧党的人制衡;党同伐异,朋比胶固,着鼻忍耐己方的猪队友,这就是带宋政治的全髓——没错,维持平衡是很累的,清扫异己是很的;但一不小心清算过度,将旧党新党一律得罪净,那就等于大大削弱了自己的政治基,就算一时能够集权,也必然会在久招来反扑——怎么,上面的人,连这忌讳都不知吗?

事为之防,曲为之制,带宋祖宗家法如山,丝毫不能违背;难王荆公的孙,连这理都不懂吗?

“太来了!”章厚焦躁:“就算挫败了变掌握了大权,也没有这么一网打尽的理!真以为站住了位置,就可以一直为所为吗?荆公,你老总也该教一教他吧!”

又被莫名质疑家教的王荆公:…………

好吧,他算是知为什么为自己之后新党绝对的魁首,章厚在同党的名声居然也会如此之糟糕了!

但他能说什么呢?他只能板着脸,从袖中摸了一张纸条:

“再过三天,就又可以托梦了。”

·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这样的风险非常之大。”

小王学士在最后一张纸画押用印,放在了面前堆积如山的公文之上——这些公文逐一记载了旧党大儒们在变事件中的丑恶行径(半夜奔·男,你说丑恶不丑恶),以此为由宣示了大儒们在京生涯的彻底断送——他们会被迅速驱逐至边陲,永不许返京。

“你已经提醒过第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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