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狐狸, ”明钰将文白递来的明灯收，又问, “我许久不曾上灵榜，近来近况如何？”

“还是老样，”文白叹了气，“吵吵闹闹的，渡业宗的那些修士因为被天利用了很多错事，偏偏又是仙第一宗门, 现在饱受诟病。”

“渡业宗在位上待久了，”明钰倒是没什么别的想法，兴许还是觉得活该多一些，“渡业宗自诩第一宗门，千年以来一直是无数修士争先恐后附庸之地, 绞尽脑想要考宗门，一旦了门便很容易骄傲自满，若不是贪占了上风, 也不会轻易成为天利用的刀刃。”

他叹了气, 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又问：“明灯没有问题吗？”

“没有，找到素麟的魂魄之后便一直放在其中温养着，这段时日没现过什么问题。”

“嗯, ”明钰向文白谢，“这几日劳烦你了。”

“不麻烦，素麟也是我朋友。”

文白还有事要理，不能久呆，便说要走了。

明钰送她了院门，忽然又叫住她：“或许还得麻烦你上灵榜贴一些消息。”

“仙尊请说。”

“……”

文白走了之后，明钰又去院里找柳重月。

小狐狸已经钻里睡着了。

明钰养狐狸早已娴熟，将他抱来，整理净发，抱着他回了屋。

小狐狸在榻上睡得四仰八叉，明钰摸摸他的肚，被小狐狸意识抬脚抵着他的手腕。

于是明钰又握住了他的爪。

只是这一瞬，榻上小狐狸忽然“嘭”地一声变成了一个小孩。

明钰还握着他的爪，大抵也没想到柳重月会忽然化形，不由得愣了愣。

半晌，他才回过神，给小孩盖上了被褥。

柳重月现在还是四五岁的模样，明钰不清楚他能不能听懂人话，多半应该是能听懂的，但听不听话便不太好说了。

约莫是不听话又装听不懂的，明钰好歹也养过柳重月，对他的小脾气很是了解。

第一日，明钰试图教柳重月识字，柳重月咬着笔杆呼呼大睡。

第二日习剑，柳重月可怜揪着他的衣摆蹲在地上。

第三日……明钰发现自己要把柳重月坏了。

但转念一想，坏便坏吧，反正只是来玩乐的，等柳重月正式成了天，便没有多少力界游玩了。

遂放弃驯养，成日带着柳重月胡来。

柳重月与凡尘的婴孩也不尽相似，得很快，唯一让明钰苦恼的是，他似乎很笨拙，这么久了也不会写自己的名字，更不会叫明钰师尊。

明钰寻思或许是柳重月魂魄重组，确实有可能会有些什么损伤。

思来想去，明钰打算带着柳重月去看看医师，瞧瞧还有没有机会能治好他的脑。

谁承想，刚把包袱收好，柳重月匆匆自门外跑来，问：“要去哪呀？”

“去带你看病，”明钰也不抬，“师尊认识一个医师，很厉害，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愈，只是可能要喝好几味药，听闻从前有个修士受伤去寻这位医师，医师给他开了两副药，药到病除，很快就死了。”

柳重月茫然地“啊”了一声。

明钰解释：“药太苦了，他被苦死了。”

“师尊！”柳重月大声，“你故意吓唬我！”

明钰总算笑声来，将小少年拉到自己边：“还不是我们阿月自己装模作样，骗了哦好多年。”

“那不怪我啊，”柳重月有些不满，“本来以为可以重新投投个胎什么的，没想到记忆还在，一验都没有了。”

“你是天，天的记忆没那么容易丢的，也很正常。”

柳重月现在还是十来岁的模样，乖乖被明钰牵着，封锁了院往山走。

柳重月好奇：“现在要去哪里呀？”

“去给柳默赐福，让他早些转世，”明钰，“他的魂魄已温养得差不多了。”

“太好了，”柳重月兴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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