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月有些惊讶，芥往常都是修士用于临时存放东西的地方，他没想到明钰居然会将这里打理得格外漂亮。

小狐狸在门外打转，之后才从正门去，了屋。

他看见大片藤蔓缠绕在屋中，形成了一近似屏障般的遮挡。

柳重月怔了怔，喃喃：“阿梧？”

阿梧便是从前生在梧桐树边的小梧桐，她生了灵，当年狐族事，她将柳重月藏在自己的树里，才让柳重月逃过一劫。

但因树杆受了灵力攻击，阿梧早已命陨，只剩一缕残存的意识和本，留在柳重月，成为他的一分力量。

当年柳重月死，躯落不明，阿梧的踪迹便也跟着消失。

没先到竟然在这里。

柳重月恍恍惚惚，他往前走了几步，瞧见藤蔓之，裹着一冰棺。

他跃上藤蔓，垂首望去，自己的躯平和地躺在其中，明钰的躯圈抱着他，很是亲昵的姿态，像是正拥着人安详梦。

柳重月着神，他瞧见明钰的上还生着裂隙，有腐朽的分尚未愈合。

先前明钰说自己的尚在恢复中，原是真的。

也没想到明钰居然……

居然这般将他们二人的躯放在一。

柳重月棺中，爪很不客气地踩在自己上，顺着嗅了一圈。

当年因病受到了很多损伤，与明钰不同，他不曾有外表溃烂的迹象，只是从府开始虚弱，直到彻底崩塌。

但如今这似乎恢复得不错，像是从什么地方汲取了力量，将空缺的分修补好了。

柳重月茫然地转着圈，思半晌，没想明白。

明钰已经在芥外呼唤他，将他从中勾了去。

柳重月落在他的怀里。

他们已经回到房，房门闭，又落了结界，将屋中声音遮挡住，从外听不见。

明钰摸着他的的脑袋和后背，：“先前临时瞧见他们在，恐怕会认你的份，所以才将你送芥里。”

柳重月压着耳朵，在榻上走来走去。

明钰又问：“瞧见什么了？”

“师尊，”柳重月幻化为人形，歪着问，“为何……要将我的躯放在你的芥里？”

“因为斯章在寻找你的躯，”明钰，“无论放在何我都无法放心，当时又将要重新复生，有一段时间的空缺期，担心会被趁虚而，所以才将你藏在我的芥里。”

柳重月眨了眨：“我看似乎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为何还不能用？”

“再等等阿月，”明钰摇摇，“还不到时候。”

他伸手扯了扯柳重月歪掉的衣领，又故意转了话题，：“不要总是和常成天说谎话，他会信的。”

柳重月不知他怎么忽然又提起常成天，当时当着师尊的面造谣倒是了一，现在总算开始担心对方找自己麻烦了：“明明师尊本来也是这么的。”

还耍他，骗他有生丹，还定他摸他尾。

柳重月想起便觉得生气，想揍他，但看着明钰的脸又不去手。

明钰似乎也知自己了张好脸，有恃无恐般：“觉得你可，想逗一逗你。”

“常成天修的什么，你可知晓？”

柳重月茫然地摇摇。

他自己没有，自然不放在心上，也懒得去过问别人修的什么。

明钰说：“是生，他想要生，想要爹娘和在意的人都生，这是他的执念。”

柳重月想起那两位被续了命的老人，问：“非修之人生岂不是逆天改命，这样真的能行么？”

明钰摇摇，却只：“这是他自己选的路，能挨得过命途的反噬，便有可能得飞升。”

柳重月坐在榻边晃，他有一羡慕，但也不是完全羡慕：“真好，大家都有自己的。”

他没有。

除了仇恨，似乎也没有别的约束了。

柳重月又问：“师尊会一直想着杀戮么？”

“会，从前尚未飞升之时，对自己本心难以掌控，时常想要杀戮，想见血。”

“后来是怎么抑制住的？”

“杀了我自己几次，就治好了。”

柳重月：“……”

“真的么？”

“自然是假的，”明钰笑起来，他的脑袋，“好了，先别问了，我有事找柳默，你在屋中休息，若有外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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