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要让他知的。”

“那也不是现在，”柳默叹了气，“过段时日你们便要离开昌兰郡了，等过上几年，再与他说便好。”

明钰又不说话了。

他给柳默渡了灵力，稳住他的魂魄，这便转离开了厢房。

刚合上门，转了，柳重月站在走廊尽，问：“师尊，小叔休息了么？”

“嗯，”明钰撒谎，“已经歇了。”

他走到柳重月边，与他并肩楼，柳重月上轻纱晃着，问：“小叔近段时日似乎很不好。”

“魂魄有损伤，哪怕有支撑，也终归是没多少用的。”

柳重月绪低落了，又问：“这两天城中又是在闹什么？”

“渡业宗弟在灵榜上挂了消息，说城外其他城池如今尚且安定，着我们将昌兰郡的百姓送去其他城池暂住。”

“这怎么行，”柳重月心觉不对，“莫名其妙说其他城池况尚好，谁知是真的假的，若当真将百姓送过去，岂不是方便了坏人瓮中捉鳖。”

明钰笑了一：“你倒是聪明。”

他与柳默便是担心这样的事发生，因而才一直犹豫着，没有要将百姓送走的打算。

但城中其他的修士还在，常年使用灵榜，对灵榜上的消息十分信任，当真觉得城外况较城中更好，只想要快去。

柳重月：“少他们死活了师尊，得多了，人家也不一定领呢。”

明钰笑：“你倒是来教育起师尊了。”

柳重月撇撇嘴角。

明钰牵着他了楼，厅中几个百姓坐在桌边，神有些麻木，但见了明钰和柳重月，还是对他们笑了一。

柳重月好奇地同他们对视了一，再转回来时，柳重月看见一个老人坐在门台阶上。

明钰：“你的糖葫芦是这个爷爷送的。”

柳重月眨了眨，还没说话，倒是老人先开了，问：“喜吗？”

“嗯嗯，”柳重月，“喜的，很好吃。”

他听见边百姓都不带恶意地笑着，一时间有脸红，拽着明钰：“快走啦。”

今日要去城外视察，秋风萧瑟，柳重月站在明钰边，风将他上斗笠得微微抬起，他用手摁了摁，说：“最近傀儡似乎少了一些，能知外界什么况吗？”

明钰摇摇：“城外有一结界，隔绝了昌兰郡和其他城池的联系，不到结界边，很难知晓外面究竟什么况。”

“师尊为何不去结界瞧一瞧？”

“不敢去，”明钰面上带着严肃，“我若是去了，傀儡大肆侵，单靠着城中那群修士恐怕阻拦不住，到时候或许整个城中的百姓都要就此殒命。”

柳重月心也有理，不再多问了。

他与明钰在附近转了一圈，今日没见到异状，回程的路上又碰上了常成天。

常成天：“喂，你怎么整天跟在你师尊后面，你是狐狸还是小狗啊。”

柳重月怒：“你骂谁是狗呢？”

常成天这张嘴是真的不客气，每次都能让他很是生气。

柳重月忍了许多天了，今天城外没什么事，他便打算报一私仇，了明钰的剑，向着常成天那边追去：“站住！我今日非得收拾你不可！”

常成天大惊失：“你来真的柳重月？有话好好说。”

两人打打闹闹，跑远了。

明钰有些无奈：“阿月，别走远了。”

柳重月的声音混着灵撞在一起的爆鸣一同传回来：“师尊快帮我揍他……”

他与常成天已追到城门，柳重月也不是真的要常成天的命，着剑往对方上拍，痛得常成天叫：“好了好了，我次不说了。”

“当真不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

以前怎么没觉得柳重月这么凶残。

常成天拍拍上灰尘从地上站起来，又问：“你最近看了灵榜没有？”

“没有，”柳重月奇怪，“怎么了？”

“城中几个修士闹着要城，”常成天与他站在城门等着明钰，说，“前几日还互相争执一，近段时日闹的人越来越多了。”

他话音顿了顿，又继续：“那个渡业宗的弟，叫什么来着，我都忘了，他喊的声音最大，还一直用你小叔是尊的份说话，现在和城中修起了矛盾，两边人每次见面都像是要打起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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