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柳重月真的变成这样呢？

那岂不是……自己便能照顾他一辈了。

他趁将柳重月的魂魄困在这里，他想自己终归还是能想到更加两全其的办法的，并非一定要那么残忍不是么？

像这样给柳重月建一个丽的桃源，装作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他只是燕雀郡明家的庶明月，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因为被退婚而送到渡业宗，然后，被他好好地照顾着。

直到柳重月忘记所有往事，直到他只能依赖自己，信任自己。

可是柳重月竟然这么快便发现不对了。

“不愧是师兄，”景星苦笑，“我还以为，自己的事天衣无，永远不可能会被发现。”

柳重月耸耸肩：“这世上哪有什么密不透风的墙，若是你不这样的事，又怎么会担心被发现。”

他想起来便觉得可笑，也确实笑了，说：“你知你过最愚蠢的事是什么吗？是你为了一己私，让程玉鸣来上来找我，又对我了那样过分的事，说了那样的重话，但程玉鸣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不可能认不我。”

景星神一愣，忽然像是被戳中了心，整个犹如撕裂般疼痛起来，撕心裂肺，又格外不甘心。

他抑制不住，咬牙：“为什么呢师兄？他杀了你啊，你便这般信任他？”

“我以为这件事，程玉鸣已经和你说过原因了。”柳重月，“当然，我并不接受他这般说辞，可我接不接受，信不信任他，是我的事，又与你何？”

“与我何？”

景星笑声来，却像是泣血一般，语气里混着痛苦的泣声：“我与你自幼一同大，我视你为榜样，日日夜夜如此努力便是想有朝一日能与你站在一起！到来……到来竟只给我一句‘与我何’！”

他像是心急, 急急万千走了两步，却又见柳重月往后退，与他再度拉开了距离。

景星蓦地站住了脚, 心中有些恐惧，又有些慌, 似乎是担心柳重月被自己急了会一些让人无法挽回的事。

他也不是一次这么了, 景星知晓柳重月向来冷，他不敢赌。

“师兄……”景星语气缓和来, 带上了请求的意味，“我只是想与你在一起。”

柳重月只：“我不你。”

“我只想与你一起，像以前那样，在渡业宗生活，”景星充耳不闻，声线有些颤抖, “他们都可以啊，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柳重月还是：“我不你。”

“……”

景星笑声来：“为什么呢，师兄？”

“你若说不程玉鸣，不常成天，我都信了, 你若真是谁也不，我也便认了，可是……你分明喜仙尊, 对不对？“

“我喜师尊怎么了？”柳重月面平静, “我为何不能喜师尊？”

“你也知他是你师尊！一日为师终为父——”

“他又并非我亲爹, ”柳重月微微歪了歪，又，“他若真是怀胎十月生了我, 我倒是会考虑一理德，兴许不会喜他。”

景星神愕然，像是没想到柳重月会说这样惊世骇俗的话。

正要开，柳重月又：“古语也有言，一日为兄终生为父，若照你那般说，你岂不是也得叫我一声爹？”

景星：“……”

景星一时无言，知晓柳重月牙尖嘴利，真对上自己，他确实哑无言。

柳重月垂，整理了一自己杂的衣袖，忽然说：“我谁也不，包括师尊，我也是不的。”

“你说谎，”景星开总有些艰难，他想到自己先前看见的事便觉得心烦意，“我分明看见，仙尊的上有你留的印记。”

“你不信也是正常的，”柳重月淡笑，“可我不曾说谎。”

“你也听了斯章所说，我怀仙骨，但你或许不清楚，带仙骨之人，终生无无，谁都不能上，一个师尊，一个程玉鸣，本都是错位的绪指引，我谁也不，也谁都不可能上。”

“你试图让我只能你，实在是有些痴心妄想，”柳重月笑着说，“无论你如何努力，我都不可能上你，最多最多只能对你有那么一亲密。”

景星脸上神有了些许动容，但又听柳重月：“你知的，这是不可能的，你不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我门渡业宗，学习修，究竟是想要什么，你不懂，程玉鸣也不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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