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位的那些年比起外敌，她杀的更多的反而是那些年少亲近的人。

狡兔死，走狗烹。

她当然知史官会如何评价她，对外怂狗对厉荏，她不在乎，不过书谨貌似对此很在乎。

她其实有时候也反思是不是因为自己看起来太温和宽厚让这些辈觉得可以肆意妄为，换个脾气不好的上来兴许他们就会收敛。

然后就会悲伤的发现她脾气还是太好，什么人这时候还反思啊。

这事裴灵祈其实听过一，她很好奇母皇的事，但这时候谁敢开啊，她连忙摇摇。

“你母皇最大的错误就是她是个好人。”书谨微微叹气，转而温和的问，“灵祈，你知让人最快闭嘴的方法是什么吗？”

小家伙摇摇：“不知”

书谨轻轻抚摸了一小家伙柔的发：“是了他们的，让他们再不能说让人不快的话。”

裴灵祈吓到了，有想摸摸自己的腮帮，但又不敢。

“你母皇当年就是太过于心慈手以至于让谣言传多时。”她有些惋惜的模样，姣好的眉显得有些郁的气息。

怪不得朝中少了那么多人，还以为是他们废话太多了损了寿了，原来是废话太多招惹了阎王，书谨就是看着脾气好，其实脾气比她差多了。

招惹了裴宣等于招惹了柿，招惹了书谨等于死亡倒计时。

“掉那些，让他们再说不话来，日后史官记载自然千古澄明。”

不要这样教小孩啊，给小不都教歪了。

裴宣弱弱举手：“那个，太后，这也要写吗？”

篡改史实还当着史官的面，这是不是有太不把我当人了？

她就是你母皇。

问了这个问题的裴宣被赶了来。

原来这就是如实记录，真记了立刻给你扔来。

啧啧啧，好一个光风霁月的太祖皇后继承者，君如玉啊。

书谨就是这样信又不可尽信，老是若即若离的让人窥探不清，真要谈到机密了立刻把不相的人赶去。

她在紫宸殿外看雪，天地茫茫一片，一切的血腥算计和虚伪都被皑皑白雪压，显得如此安宁寂静。

很快就是封印的日了，今朝五日一休沐，年关封印休整整二十日，是一年中朝臣最的一次假期，只有少量衙门还在休运转。

史官是跟皇帝一起走的衙门，但裴宣人微言轻仍在休假的名单里。

李观棋不知何时来了，歪在旁边陪着她一块看，然后打了个哈欠：“又在看什么？”

“看放假的路，终于能放个假了。”裴宣叹了一句。

里的日真不是人过的啊，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她隐约觉得书谨察觉了什么，书谨太锐了，能从各蛛丝迹里丝剥茧寻找真相，跟这人呆一块，每一分每一刻脑都要速运转，不能停一刻。

照这样去她肯定还是要短寿。

“放假了我要日日睡到日上三竿，谁也甭想叫我提前起。”李观棋伸了个懒腰，这角落很偏僻一般没人瞅见，她说完向往又忍不住愁眉苦脸，“唉，可惜只能想想。”

李观棋显贵，这假哪里可能闲着，回京探亲的封疆大吏，富甲一方的皇商世家都瞅准了这个时候结，一天天的宴席都转不过来，说不准要比起居舍人院的闲职更累。

“咱们年节也要设宴请常大人吧，到时候我设宴邀你，算咱俩一块的算了。”过年结上官这是传统，裴宣一看就穷的抠搜，跟李观棋一块正好省钱。

“还是你最好，”裴宣顿时眉开笑，又省一笔开支，“我给你带东边铺的酸枣糕。”

大鱼大吃多了就该吃开胃的，李观棋被她笑的染了：“还要你前两天带的那个碎果零嘴，那个好吃。”

“好勒，我给你一袋。”

她们俩在外边畅想放假时的好时光，裴灵祈在里边睛都哭红了。

裴灵祈一般哭都是装模作样装着可怜讨人心的，她真正哭起来反而是没声的，因为她知哭的急容易犯病从小真哭就只会静悄悄的泪。

书谨不厌其烦的轻轻拭着小女孩的泪，她不太愿意让，慢慢钻母后柔的怀抱里。

书谨并不促，只是轻轻拍拍她的背，缓解她略显急促的呼。

又过了很久一会儿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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