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可能，那只绿蚁杯普天之只有她一个人知放在那里，她取来的时候特意摸索过没人在她前面动过。

而且什么叫你的东西？那是我的遗啊，我谁都没给准备烂在暗格里边的，怎么成你的了？

应该是书谨被裴灵祈气到了，生气了会严肃自称？比如生气了喊大名这样？

她还在想，裴灵祈已经发力了。

“因为、因为儿臣生母后的气了！”

“母后教导儿臣要一诺千金言而有信，儿臣一直听母后的话，可是母后呢？”

“母后说只要把拓版全打捞上来儿臣就不用再抄课业了，儿臣每天都努力的抄写课业，不敢有一天松懈，每天都期待拓版能够早日捞起来，甚至自己去捞还差摔湖里呜”

裴灵祈了睛，薄薄的红红的，更加可怜了。

裴宣在心里暗暗赞许，演的好啊。

“可是母后竟然偷偷把最后一块拓版藏起来！”

是了他们的，让他们再不能说让人不快的话。

对待书谨就要先发制人。

裴灵祈一看就是从小接受铁血镇压没怎么反抗过的孩，这会儿哪怕质问也有儿怂怂的，全靠装可怜蒙混过关。

书谨几乎不用想就知这是谁教的，她略微掀起帘裴灵祈已经怂的想缩回被窝了。

裴宣恨铁不成钢，这时候怂了就前功尽弃了啊崽支棱起来！

“此事确实是母后的过错。”半晌才听见书谨的声音。

这话把裴灵祈都给吓着了，她从没想过母后竟然会认错，她先是有茫然，而后意识寻找同盟。

裴宣低着装不存在，手指悄悄往前推了推，快得寸尺啊崽，这也要娘教吗？

裴灵祈用手指绞了绞裙角，的睫扑闪扑闪的：“那、那母后既然知错了，那、那我就原谅母后吧。”

她顿了一又鼓起勇气弱弱的看过去：“那、母后，我的课业”

能不了吗？

裴宣很想捂脸让她别说了，明明是书谨的错，崽你怎么心虚的好像自己犯错了一样，你这样是不可能从书谨手里讨到什么便宜的呀！

书谨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轻轻摸了摸女儿披散的发：“自然。”

“真的吗？！”裴灵祈两放光，本一谱也摆不了。

什么错的对的，不用作业就好了。

这也太好哄了吧，裴宣已经对裴灵祈绝望了，这小破孩不割地赔款就不错了，本没可能跟书谨讨价还价。

她算是白费心思教她了，裴灵祈本扶不起来啊。

“灵祈，你没有旁的什么要同母后说的吗？”书谨静静的看着面前幼小的女孩，她知裴灵祈有很多想问的，可她不会问，她会静悄悄的憋在心里

就跟某个人一样。

母女俩要说私房话了，应该是关于那副画像的，裴宣识趣的准备行礼告退，把这一小方天地留给母女俩。

就是不知裴灵祈能不能抗住压力，不被骗话。

“臣想起来还有些公务未办完”

我先溜了吧。

“哀家何时让你走了？”书谨的声音不轻不重的落来，如一柄的极薄的刀在心脏上轻轻刮了一。

裴宣福至心灵，谄媚的拍了拍额：“臣记岔了，臣最大的公务便是侍奉太后与陛，是臣糊涂了。”

裴宣自己找台阶自己，不走就不走，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编排我。

“宁侯向哀家力荐裴大人重修史书，灵祈想问的哀家大抵知是什么，裴大人就留一并听吧。”

原来是重修史书啊。

裴灵祈低，苍白的手指揪着母后袖边金线绣的凤凰，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嗫嚅着开：“母后，我母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从记事起母皇就像是一个禁忌，母后从来不提起，每当姑姑提起母后就会很可怕的神，姑姑说母后是心虚，不敢提及母皇，可母后每年都会带她去给母皇祈福。

九月昭明寺的台阶已经落了霜，那么冷的石台母后一跪一夜。

她曾在半夜惊醒跌跌撞撞的去寻母后，昭明寺的神佛供奉着千盏明灯，母后跪在神佛之，好像一尊冰冷的石像没有一活气，让她觉得很害怕。

有些时候她甚至会觉得母后很想跟着母皇一起走，母后会留来只是因为她。

可母后不开心，母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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