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知的比我多啊，”裴灵祈听的津津有味，“你说了母后这么多优，那你为什么不喜母后？”

裴宣想了一：“呃因为我不喜年纪比我大的。”

还是那句话，娶个媳妇半个娘，被一辈就算了，谁还想再被第二辈啊，又不是活腻歪了。

裴灵祈上打量了她一，哼了一声：“我母后年纪才不大，是你年纪太小了。”

这有什么区别？

“好好好，是我不上你母后，我保证对你母后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裴灵祈一骨碌爬起来，又想起什么，“你怎么知的这么多？”

她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啊。

“我是史官啊，书库里陈芝麻烂谷的事堆的可多了，我都知。”你母后的事儿谁有我知的多啊。

“我也要看！”裴灵祈很兴奋。

“那可不行。”

“为什么？”裴灵祈的脸皱起来，差又张来一句我可是皇帝，我就要看。

“因为明君不能涉史官篡改史实，”裴宣循循善诱，“陛是明君吧？”

裴灵祈眉一皱，脖一扬，好，我知你是个小昏君了，裴宣决定说现实的：“因为私自调阅我会被砍，陛会被太后教训。”

她调：“比这一次罚跪还要重的教训。”

裴灵祈低看了看自己半残的，最终不满的哼了一声。

终于糊过去了，不然上哪儿给她编一本史书来。

裴宣爹是个心虚的人，临死前把史书销毁了一批又造假了一批，着史官将发妻之死改成了突发恶疾暴毙，将那场血腥的九月变彻底抹去。

裴宣对史书怎么评价自己不兴趣，反正她死都死了，骂昏君明君区别不大，多夸她两句也不能给她延年益寿，但书谨好像比她在意。

她死的第二年裴灵祈降生边疆局势稳固就一把火烧了起居注，隔了四五年了又预备重新给她修史书。

至于是往好的修还是往坏的修就不得而知了。

“你去哪儿？”裴宣看着小家伙一瘸一拐的爬起来，“要是我没记错，陛好像还有一个时辰的课业没？”

裴灵祈珠一转：“孤要去把珠送给母后检查！说不定母后一心就不会罚我了。”

大概率在痴人说梦的小可怜，不要再无用的挣扎了，你只会浪费在雪地里来回挪动的时间，导致要熬夜赶工。

但不到黄河心不死，不去一趟是不会意识到这个惨痛的事实的。

裴灵祈一溜烟儿的跑远了。

她跑到紫宸殿的时候书珏还没走，但她里已经完全容不这个碍的姨母了。

“母后——母后——”

书谨抬起眸看向幼女，她本来还在担心小女儿跪了这么久，会不会不大好，但看她生龙活虎活蹦的样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倒真是随了某人实的特。

“怎么了？”书谨搁笔看向门边，免得墨溅到小女儿脸上。

她一个人来的，某个人没跟来。

裴灵祈闯祸的次数多了，已经充分练就了一察言观的本事，看见母后往门看就知母后想见的另有其人。

但没关系。

裴灵祈一瘸一拐的扑书谨怀中，企图引母后的注意力：“母后，母后，那个女官说她不喜你！”

书谨望向门的目光果然收回来，看向怀里的小人儿。

一看有用裴灵祈再接再厉，丝毫没注意到自家母后快凝固的目光：“她说，因为她不喜年纪比她大的。”

“”

“噗——”一旁的书珏没忍住了满茶。

“怎么？哀家就老得这么让裴大人难以目吗？

裴宣还在原地等小皇帝回来，翘首以盼良久，没等来小皇帝，等来了广百，广百的神略复杂，说太后留陛用膳，裴大人不必等了。

裴宣后知后觉算是提前放假了吗？书谨会这么好心？她将信将疑，但还是杵着拐挪回了起居舍人院。

没办法哪怕是上用不着她们了，也要在中熬到时辰才能。

起居舍人的院小，当值所用的房间也不大，裴宣在里面找有没有类似话本的野史解闷，冷不丁被人戳了戳胳膊。

“喏，拿去。”李观棋打着哈欠递给她一本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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