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分寸的嘛，只是了一，没想谋财害命，还能忍一。

“呜，可是母后比她们快，母后把你捞起来都没看我一。”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裴灵祈的伤心，她珠也不数了，抱着自己生疼的开始掉泪。

她当时摔来把鼻都摔破了，姑姑那么担心，平时那么疼她的母后却没过来哄她。

“都是因为你，呜，你要抢母后……”裴灵祈也不知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好像总是想哭，她将之归结为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

可怜崽，裴宣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

“母后平时都是抱着我睡的……”

她大一以后就自己住信殿了，母后更喜自己一个人睡在紫宸殿，据说是因为母皇曾经住在那里。

但她一个人老是害怕，所以经常缠着母后一起睡，那天晚上她本来想去和母后一起睡的，母后拒绝了，可第二天早上小朝会她发现紫宸殿外有人守着。

母后已经去议事了为什么这里还有人守着呢？她仗着个小偷偷往里面看，竟然发现母后的榻上睡着一个人。

她不知那是谁就让小侍在紫宸殿外蹲着。

“结果竟然是你！”

“我再也不吃你给的糕了。”裴灵祈后悔不及。

要不是她贪那心母后也就不会遇见这个人了。

“好了，好了，别哭啦。”裴宣摸早上门前灵书给她的手帕递给小不，“放心吧，我不会抢你母后的。”

她越哄裴灵祈哭的越凶，几乎有不上气，甚至开始咳嗽，裴宣举手投降，轻轻拍着小家伙的背。

泣中的裴灵祈偷看她：“你骗人……你就是想当我后娘……呜……”

什么话呀，我可是你亲娘。

裴宣叹气：“没骗你，因为，我不喜你娘。”

本以为这句话会让裴灵祈安心，结果她听完顿时连哭也不哭了，大怒：“为什么不喜我母后？我母后这么好！”

我不喜年纪比我大的。

裴宣：“你母后哪儿好了？是三更天抄不完书又被五更天从被窝里拖来练剑，还是三天一查五天一小考记错了还被撵的满山跑？”

裴宣拍了一小不的脑袋：“你不是把脑袋跪坏了吧？”

裴灵祈惊愕：“你怎么会知？”

还知的这么清楚？

废话我才是书谨的第一个受害者，裴宣摸了摸鼻撒了个谎：“阖上谁不知？”

自以为无人知晓的裴灵祈一副天都塌了的表，但她仍不低：“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裴宣支着颌，她倒要看看这小不能说什么来。

“可是母后好看！”裴灵祈搜刮肚绞尽脑，最后蹦来这么一句。

唔，这话倒是没错，不同于郑牡丹那样冷艳昳丽极冲击力的貌，书谨是另一清冽冰冷敛的，她常常站在那里只是一个剪影，让人永远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郑牡丹这样憎分明的人，绪一分不差的映在脸上，几乎不需要猜就能瞧清她的喜怒，书谨却永远像在雾里看。

则矣，却又太远，太危险，容易失前蹄。

“唔，勉算吧。”倒也不能太昧着良心说她不好看，即便现在三十许还是好看的，应该说是和她少年时期有不一样的好看。

“什么叫勉算？母后就是最好看的！”裴灵祈大声反驳。

“好好好，你母后最好看，那除了这个还有呢？”

裴灵祈说不来了，急的抓耳挠腮，支支吾吾：还有还有”

好难呀。

“原来陛也说不来呀，我还以为陛无所不知呢。”裴宣幸灾乐祸的用卷起来的书本敲了敲裴灵祈的。

然后忍不住开：“其实你母后带兵打仗也是一绝，十五岁跟随太祖皇后上战场用兵如神，十六岁就能独当一面率一州之军，军功无数，一白甲是真正的少年杀将。”

裴宣托起，不禁想起来很多年前书谨在战场时的模样。

鲜红的血溅落在她脸上，衬的她面如修罗，使一杆银枪，枪尖的红缨簌簌往滴血，她的一如万古不化的冰，远远从腥风血雨的战场上望过来。

“其实如果真战功来，你母后应该早过你姑姑，是当朝第一个异姓封王的。”

她当年战绩之辉煌，在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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