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裴宣都有佩服了，余光瞟到同样震撼的书珏偷偷给裴灵祈比了个大拇指。

裴灵祈简直想哇的大哭一声夺路而逃，但又被书谨的目光给了回去，只是开始噎噎。

“我、我、我不该怕被母后发现把拓碑扔湖里、不该在太傅让我补课业的时候还想着偷懒，母后……”

她伤心的连孤的自称的也忘了，哽咽着想扑到母后怀里，又知自己错了事不敢扑到一向严厉的母后上，只能抬起袖一又一抹着不停落的泪。

有可怜……

裴宣庆幸不是自己教这个孩，不然见她哭成这样大概早就心了……毕竟才这么大……

虽然这么大也不耽误她毁尸灭迹一把好手。

书谨抬起一只手了额角，她像是倦极了也累极了，轻轻闭了闭才缓缓朝裴灵祈招了招手。

小皇帝呜了一声噎着扑了她的怀里：“母后，我知错了……”

她扑的急，书谨的往后仰了仰，更显得人孱弱和瘦削，可理来说有练家底的人都不会这样削瘦的。

“那拓板是前朝无袈大师的遗作，今年从库中提来是为了给你母皇修史，那是你母皇难得喜的……”

呃，也没多喜，主要是因为她是难得的左撇而已，写的比其他劳什大师省力。

不过怎么还有我的事？我就当了几年皇帝有什么好修的啊。

你就是再怎么修史书，也不可能承认宣帝是一代圣君，更不可能写帝后

如果要裴宣对自己的人生一总结的话，应该是幸又不幸的一生，通俗的讲大概是倒霉孤家寡人的一生。

她就当了四年皇帝就死了，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她自己都想不这史该怎么修。

她有想冷嘲一书谨，你就是再怎么修史书也不可能承认昭帝是一代圣君，更不可能修帝后义重。

但她只敢在心里嘀咕一，书珏就不同了，她闻言轻挑的把扇往手掌上一敲，眸光一转就转到了裴宣上：“哎呀，这不是巧了吗？裴大人不正是起居舍人院？”

起居娘记注帝后生平，保存天典籍，要论修史确实是不二之选，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裴宣对平侯投去一个不解的神。

我认识你吗？我跟你关系很好吗？还是我给你送过钱？你嘛没事替我在太后面前风？

你看我是想为了这俸禄在这个活阎王手讨生活的人吗？

书珏微微一笑，从袖里掏一块手帕上前去递给还在的小皇帝，叹了气。

“好了，陛莫再哭了，要是再哭伤了又得喝药了。”

裴灵祈是娘胎里带来的虚，这才哭了一会儿已经有些不上来气了。

书谨轻轻拍着裴灵祈的背，可能是怕了喝药裴灵祈渐渐止住了哭，但小短扑腾扑腾赖在书谨怀里怎么也不肯来了。

一旁的女官接过了手帕轻轻拭起裴灵祈的脸颊，书谨抚着小家伙的发，小家伙抱着书谨的胳膊时不时泣一。

见陛已经平静来，书珏朝常毓使了个，常毓略顿了一瞬才斟酌着开：“裴大人才思捷，确实不失为一个好的人选。”

我天天扛书去晒你是怎么看来我才思捷的？这不最多能看来我力不错吗？

裴宣震惊了，她记得她舅给她的银确实还压在院里的石磨没送给常毓吧？

但上官在夸你给你要官你也不能跑去大喊，不，我真的不行，我只是一个半路家的文盲啊，这也太打上官脸了。

于是她只能将目光转向书谨，她不会这么任人唯亲听信谣言吧？

书谨一面轻抚女儿背替她顺气，一面禁不住了额角，却没立即对这事评价。

“太傅既罚了陛哀家也不再多作惩戒，从明日起陛重课业，直到拓碑被捞起来为止，任何人不得求。”

她的声音不但颇为威严，本来还有想给小侄女求求的书珏摸了摸鼻默默住嘴了。

本来太傅只罚她补齐之前的课业最多七日就能完，结果现在好了偷不成蚀把米，谁知那破拓碑什么时候才能捞上来啊。

她就不应该为了让母后找不着把拓碑扔最大的泽湖里。

想到这里裴灵祈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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